她早听陈雪茹提过,咬咬嘴唇:“我答应。”
“第二,这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我妈都不知道。对外谁也不能露一个字。你要是嘴不严实……”他盯着她,“我撕烂你的嘴,不是吓唬你。”
她立刻摇头:“我嘴严,从来不多说一句。”
“第三,”他顿了顿,“咱们老贾家不能断根。你得给我生个娃。”
曲小朵一愣,差点跳起来:“啥?!你……你不碰我,我咋生?跟空气生啊?!”
“嘘——”他赶紧伸手按住她肩膀,“别嚷嚷!让隔壁听见像啥话!”
“听我说完。”
他靠过来一点:“你出门找人借种,我给你挑个稳妥的。娃生下来,我当亲儿子养,一口奶、一件衣,绝不会亏待。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媳妇,你生的孩子,就是我贾东旭的儿子,谁也抢不走!”
她没说话,眼泪顺着脸颊滑下来,在地上砸出一小片湿痕。
“觉得委屈?”他忽然冷冷开口,“那现在就能走。出去继续逃荒,饿死、冻死,随便你挑。”
她狠狠抹了把脸,指甲掐进掌心,哑着嗓子答:“行!我干!反正你不嫌丢人,我也不怕丢脸!”
转眼就到周六。
轧钢厂照常开工,但刘东不用上班——
人家搞外贸的,跟国际接轨,周末双休。
“嗖——”
天刚麻麻亮,他就蹬着自行车出了城,直奔香江!
香江,湾仔海边一家米铺,人来人往,忙得脚不沾地。
老百姓排着队买米买油,吆喝声、算盘声、打包声混成一片。
二楼办公室,窗明几净。
一张宽大书桌后,坐着个打扮时髦的女人——
烈焰红唇,银耳环晃着光,高马尾利落扎在头顶。
一双眼睛又亮又静,像刀子刮过铁皮,盯得面前几个人大气不敢喘。
她右手搁在桌沿,指尖黑亮,腕上金表闪着细碎的光。
“他们提了啥条件?”秦淮茹右手抄起桌上的玻璃杯,仰头灌了一大口凉茶。
“他们放话了,说咱不守行规,抢了他们的生意地盘,非要咱们把离岛的铺子让出来——不然……不然……”
“不然咋样?”女人眼皮一掀,眼神像刀片刮过冰面,冷而利。
“秦姐!”对面小姑娘声音发颤,“说……说要把咱们店给掀了!砸个底朝天!”
“呵。”秦姐“啪”地一拍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