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何雨柱抢着喊:“刘东哥,别信他!刚才我和大茂全报了,他一句‘没有’就打发了!”
“瞎咧咧!”易中海皱眉,“真没了!有我能不批?”
“行行行,别吵了。”刘海中摆手,“刘东,你实话实说,你缺啥?”
刘东心里门儿清,只笑了笑:“不缺,一样不报。”
“一回不报,下回也不报?再往后年年都不报?”易中海眯起眼,有点得意,“我倒不信你这辈子能不沾这玩意儿。”
刘东点点头:“没错,我真就不跟您这儿报了——以后也绝不找您,行吗?”
阎埠贵一愣:“那……你不报,拿啥买东西?”
“外汇券。”刘东语气轻松,“上友谊商店,想买啥买啥。”
“啊?”阎埠贵下意识摸了摸脑门。
——忘了这茬了!人家兜里揣着硬通货呢!
易中海张着嘴,一时接不上话。
刘海中试探着问:“你……攒了多少外汇券?够花一辈子?”
刘东笑了笑:“不多,也就五万多块吧。”
“噗——”
易中海刚含的一口茶全喷了出来。
五万?!
嘶……
别说一辈子,祖孙三代一起花,怕都花不完!
我们还在琢磨怎么用票卡他,人家连票根都懒得看——直接刷外币!
这一局,彻底砸手里了。
“刘东哥……那我们咋办?”何雨柱挠头,“我家煤球快见底,票又批不下来。”
许大茂也搭腔:“对!就我和傻柱,连根线头都没批到!”
刘东笑了:“这不是明摆着针对嘛。”
他拍拍两人肩膀:“别急。明天上午我请假,去趟街道办,顺便跟张主任聊聊咱院的事——到底是真没票,还是票被谁捂在柜子里,咱当面问清楚。”
“行,事儿你们接着办,我先撤了。”
说完,他挥挥手,跨上车,载着陈雪茹出了院子。坐在小方桌边的三位老邻居,脸都刷一下变纸白了。
别人上街道办告状,他们压根儿不怵;可刘东?那真不是闹着玩的!
他不光是厂里干部,还是挂着红本本的烈属——爹当年为国捐躯,政府发的“光荣人家”牌匾就挂在门头上呢!
街道办主任见了烈属,都得亲自倒水、搬椅子、竖起耳朵听;要是刘东真蹬着自行车去那边拍桌子讲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