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是齐脚脖子的雪窝子!
平时走路都得一个多钟头,今天这烂路,怕不是得挪俩小时?
“哇——!!!”
撑了一下午没掉泪的贾东旭,这回直接哭出了声。
“东旭?咋还哭上啦?”易中海赶紧拍拍他后背:“别哭别哭……咱有办法!”
“你先在这儿歇口气,等刘东!他不是有辆自行车么?”
“等他一出来,我喊他捎你一程——省得你踩雪挨冻!”
贾东旭立马抹脸,眼睛亮起来:“师傅,他……听您的话不?”
“哼!”易中海一扬眉毛:“我可是这院子的‘大爷’!街坊有个急难,谁敢装聋作哑?谁不帮,就是跟全院人叫板!”
“哎哎哎!”贾东旭连连点头,“对对对!您现在是四合院的总管事儿的,他敢不听?”
两人就守在厂门口。
才两分钟,刘东就出来了——
后面还跟着何雨柱、许大茂,三人并排走着,边聊边笑。
可贾东旭一瞅,心拔凉拔凉的:
刘东两手空空,压根没骑车!
“刘东哥!你车呢?咋不骑车走啊?”贾东旭急得直跺脚。
“傻了吧?”刘东乐了,“这么大雪,蹬车?不摔成滚地葫芦才怪!走着踏实!”
“可……可……”贾东旭嘴一瘪,眼泪又涌上来。
差点气吐血。
“哎哟,这鬼天气,冻透喽!”刘东搓搓手,一扭身,“我得蹽一蹽,跑热乎了才舒服!”
“砰砰砰”几下,人影嗖一下就窜远了——
他膀子宽、腿脚利索,一溜烟没了影儿。
等看不见贾东旭的背影,刘东才拐进酒窖,把藏好的自行车推出来,慢悠悠骑着走了。
两个小时后,天黑得伸手不见五指。
贾东旭几乎是爬进四合院的。
“呜哇——!”
一见院门,他腿一软,“噗通”瘫在地上:“妈——!馒头!快给我拿馒头!不,十个!我要塞满肚皮,塞成个面团子!!”
前院,阎埠贵家。
他正坐在小马扎上,翘着二郎腿,叼着烟卷,吞云吐雾。
三大妈竖起大拇指:“当家的,神了!昨儿你就料准他们忘带粮票了?”
“嘿嘿嘿……”阎埠贵笑得眼角挤出褶子,“那些人啊,全是糙汉子,脑子里就一杆秤,哪懂算计?咱文化人,心里自有小账本!”
“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