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周围人立马炸了锅。
“啧,经你这么一说……还真是!”
“以前咋没注意呢?越看越像兄弟俩!”
“不像堂兄弟,简直就跟一个爹生的一样!”
“卧槽!该不会真是亲哥俩吧?”
本来老贾还没往那方面想,结果大伙你一句我一句,火苗子一点,他猛地转头盯住贾东旭。
坏了!
越瞅越不像自己,倒活脱脱是何雨柱的翻版!
不会吧?
不可能啊……
东旭……是我亲生的?
还是被何大清顶了包?
“噗——”
一口血直接从嘴里喷出来,溅了一地。
下一秒,高大的身子轰然倒地,砸得地面都像震了三震。夜凉如水。
半夜,屋里的灯还亮着。
老贾躺在炕上,悠悠醒来,眼神空洞,像是魂丢了。
“爸……”贾东旭蹲在床边,轻声问,“饿了吧?起来喝口粥?”
老贾摇摇头,牙齿打颤:“冷……给我加条被子……”
秦淮茹伸手摸了摸公公脑门,惊道:“哎呀!发烧了!我去请大夫!”
“别!”老贾突然坐起,嗓音沙哑,“别请人……我不想见人……我丢不起这个人……”
顿了顿,低声说:“你……去把你妈叫来。”
“哎哎,好嘞。”秦淮茹答应着走出去,把贾张氏带进了屋。
贾张氏两边脸还肿着,见了老贾不敢抬头,眼睛乱飘。
“东旭,淮茹,你们都出去。”老贾声音低沉,“关上门,谁也不许靠近。”
两人乖乖退下,屋里只剩夫妻俩。
贾张氏哆嗦着,怕得不行,总觉得下一秒拳头又要落下。
老贾却叹口气,语气竟平和了:“别怕……我不打你了。”
沉默片刻,他喃喃道:“张桂兰啊张桂兰……我日你八辈祖宗,你真能耐啊!咱老贾家的脸,让你一脚踩进泥里,踩到太平洋底下去了!”
“我还怎么出门见人?怎么去厂里上班?以后谁见我不背后戳脊梁骨?”
贾张氏低头站着,脸色铁青,一句话不说。
老贾深吸一口气,再问:“桂兰,我现在只想听一句真话——东旭……到底是不是我的种?”
“他是我老贾的儿子,还是何大清留下的孽债?”
贾张氏依旧垂着头,沉默如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