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的姓白,叫白玉兰,三十出头,身段一扭一摆的,啧……你没亲眼见着——那眼神勾人,看一眼能把你魂儿拽走!”
“呸!少在这胡咧咧!”
贾张氏气得手指都在抖。
可刘东反而乐了,偷偷扶着自行车直憋笑。
爽了!
接下来有的看了!
以贾张氏这个脾气,要是她真跟何大清有一腿,今儿非得把那小白脸撕了不可!
她脑子有点乱,胸口起伏半天,猛吸一口长气,转身回屋。
十几秒后换上一双旧布鞋,摔门而出。
“东旭他娘,上哪去啊?”
树底下打牌的老贾抬起头,随口一问。
“买菜去!”她扔下一句,“家里没啥吃的了,出去碰碰运气,看能不能捎点回来。”
话音落,人已经走远。
刘东咧嘴一笑:呵,找情敌算账去了,跑不了!
不急不急。
从这儿到和善堂还老远呢,她没个把钟头根本摸不到地方。
更关键的是——
得想办法让老贾亲眼撞见这场大戏。
“淮茹妹子,我先撤了!”
“哎哟,行嘞!”秦淮茹眉眼弯弯,“刘东哥快回去歇着吧,外头太阳毒得很,别给晒坏了……”
贾张氏沿着巷子一路打听,东问西问,总算摸到了什刹海西边这条街。
“师傅,打扰您一下,这附近是不是有家叫‘和善堂’的药铺?”
“对对对!卖草药的那个!”
而此时的和善堂里,何大清正瘫在躺椅上,任由白寡妇慢条斯理揭开他头上缠着的纱布。
“嘶……疼疼疼!”
哪怕动作轻柔,他也疼得龇牙咧嘴,直抽冷气。
“一个月了咋还不好啊?”他一脸纳闷。
白寡妇柔声安慰:“大哥莫急,烫伤本来就好得慢。这次上了我的秘方,再调养三天,就能结痂啦~”
“嗯……”何大清眯着眼,满脸幸福,“兰兰啊,我和我儿子都说好了,等我头养好了,咱就动身——”
“一起走,去保城!”
“好呀!”白寡妇甜甜一笑,“到了那边,我还给你生俩胖小子!”
“不过……你儿子那边没问题吧?”
“哼!”他鼻孔朝天,“老子娶谁轮得到他插嘴?那小子打小就不灵醒,纯属随他妈,傻愣一个,我能惯着他?”
就在这时,门口脚步声急促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