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东咧嘴一笑,反问一句:“贾婶,我上个月结婚那会儿,你们家随了多少啊?”
一句话,把贾张氏脸上的笑直接冻住。
他们家那时候压根就没出一分钱。
“不开口了?”刘东冷笑,“礼尚往来嘛,你不给我,我凭啥给你?传出去还当我舔你们家门槛呢,影响我清誉。”
说完,他推着车子往后院走,头也不回。
贾张氏气得脸发青,脱口而出:“没良心的东西!你结婚有个屁用?都一个多月了媳妇儿还没动静!呵,咱走着瞧,谁先怀上?我家淮茹肯定比你快!”
刘东进了屋,第一件事就是打扫战场。
先把自行车擦干净——尤其是后座那一块,湿哒哒的,全是秦淮茹留下的痕迹。
十八岁的小姑娘,身子倒是够软够润。
但这事可不能留证据,一点蛛丝马迹都不能有。
车子收拾完,又把屋里角角落落仔细清理了一遍。
九点整,准时出门接陈雪茹下班。
他一边骑车一边感慨:我这时间安排得,堪称艺术。
“今天上班怎么样?”到了地方,他给陈雪茹捏肩揉背,“是不是不像以前那么空了?”
“嗯嗯嗯!”陈雪茹眼睛亮闪闪的,“特别充实!”
“店里现在啥情况?”他又问,“范金有还死磕要开炒菜业务?”
“对!”陈雪茹点头,“他说现在上面给的支持多了,人也来了,还得给我们开工资、分红,不扩大经营根本撑不住,连工资都发不出来!”
“我觉得他也有道理。”
刘东盯着她:“你不会也站他那边吧?”
“当然不!”陈雪茹摇头,“就算他说的有一半是对的,我还是挺徐慧真。她是我好姐妹,这种时候必须靠她。”
“老公你怎么看?”她转头望着他。
刘东坐下来,语气平静:“范金有说得没错,但要是真听了他的,搞什么炒菜服务,那这小酒馆离关门也就不远了。”
“为啥?”陈雪茹愣了。
“我问你,”刘东说,“去你们酒馆喝酒的都是些什么人?”
“街坊呗。”她说,“牛爷、徐老师、强子、片儿爷……都是附近的老住户。”
“这些人会专门跑去吃饭吗?”
“不会。”陈雪茹摇头,“都是在家吃完饭才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