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看,不吃亏。
“雪茹,在家吗?”
门外传来一声女声。
一听就知道是谁——徐慧真。
陈雪茹直接迎出去:“哟,徐大掌柜,今儿太阳打西边出来了?竟有空登咱这破门槛!”
一边说着,一边把人请进屋。
徐慧真环顾四周,点头道:“不错嘛,挺敞亮的。”
“敞亮啥呀,就是个大杂院,比不了你们贺家的四合院!”
“瞎说!”徐慧真白了她一眼,随即转向刘东,“今天我是来找你拿主意的,有点事想跟你合计合计。”
刘东麻利地泡了几杯茶端上来:“正宗六安瓜片,徐老板您尝尝鲜!”
“哎!”
徐慧真抿了一口,点头:“确实是好茶,可惜我这粗人不懂品。”
陈雪茹立马接话:“你是不懂茶,可你懂酒啊!”
这时刘东也坐下,大大咧咧一屁股坐稳。
三人围着桌子坐定,徐慧真坐一侧,刘东和陈雪茹并排另一边。
看着陈雪茹自然地挽着刘东胳膊的样子,徐慧真心头莫名一沉。
那种孤独感悄悄冒了头——仿佛她是局外人,而人家才是完整的家。
但她很快咬牙压下情绪,深吸一口气,重新开口:
“实话讲吧,我这次来,还真是为酒的事!”
“刘东,你那批纯酿酒不往我店里供货了,现在客人越来越少,生意差了一大截!”
刘东笑了下:“不是我不卖,是我手里就这么点祖传的老底,早让我一点点处理得差不多了。剩下那几坛,我得留着,算个念想。”
徐慧真追问:“那你到底还剩多少?”
刘东没答,而是端起茶杯猛喝一口,放下杯子时才慢悠悠地说:
“这个嘛……对不起,不能告诉你。”
徐慧真何等聪明,一看他这表情,马上反应过来:
“你不说是你的自由,但我猜,你还藏着不少,对不对?”
“咱们别跟钱过不去啊。你放在我这儿卖,赚的钱还不是你拿大头?”
刘东继续摇头。
开什么玩笑!
之前出手百十坛已经是顶天了。
现在眼看就要搞合营,我还敢继续往外倒货?
这不是给自己挖坟吗?
“慧真,别劝了。”陈雪茹插话,“我家这位表面随和,其实倔得很。他认准的事,你说破嘴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