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狗抓到了吗?”许富贵挣扎着问,“我知道是谁家的,你们去找他们赔钱!”然后,按照许富贵的说法,许大茂带着大院里一帮人,直奔烟袋斜街那户人家去讨说法。
可人家压根不认账,翻来覆去就那一句:“我们家压根没养狗。”
许大茂不肯罢休,嘴皮子都磨破了也没问出个结果,最后干脆报了警。
警察来了也白搭——查了一圈,确实没人养狗。
别说这家了,连周围一百米以内,都没瞅见一条狗的影儿。
那两只咬人的狗,就跟从天上掉下来似的,根本找不到主。
没证据,事就这么黄了。
许富贵气得脑门冒烟,把锅全甩刘东身上:“要不是这个刘东,我哪会被雷劈?不被雷劈,我能身子发虚蹲门口喘气?不歇着,能被狗上嘴?”
这一串因果,绕得连他自己都说服不了自己。
话音刚落,亲儿子许大茂当场翻白眼。
“爸,您省省吧!厂里的事我都听说了!”许大茂一脸嫌弃地看着他爹,“就您干的那点破事儿,我都替您臊得慌!人家刘东好心帮你,你还倒打一耙?”
这会儿的许大茂才十五岁,正是心思耿直、眼里容不得沙子的年纪,还没被生活磋磨成将来那个斤斤计较的主儿。
“您说说,刘东到底哪儿对不起你了?”他反问,“人家从头到尾就说灯箱不是他弄坏的,既没骂您也没推您,您道完歉,人家还给您台阶下!”
“我说得没错吧?”
许大茂两手一摊,满脸“您自己品”。
许富贵脸一阵红一阵白:合着连亲儿子都瞧不上我了。
唉……那外面人怎么看我,还能好得了?
现在又被狗咬了一口,上班是别想了。
行吧行吧,我不干了,让儿子顶上来得了。
“大茂!”他拉着儿子的袖子,“你看我现在这副模样,一是身体实在扛不住,二是心也凉了。明天我就跟领导打报告,你接我的班,进厂上班去!”
第二天,许大茂就揣着接班信进了轧钢厂。
按那时候的规矩,这种事完全合法合规。
杨厂长也没卡他,直接安排去了宣传科,岗位跟他爹一样——电影放映员,打下手,配合刘东干活。
“刘东哥,以后多关照啊!”许大茂笑得一脸诚恳。
刘东摆摆手:“客气啥,咱们一个院子住的,别外道。不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