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东又道:“妹子,树底下阴凉,你先坐着歇会儿,渴了吧?我家有凉白开,随时能喝!”
秦淮茹摆摆手:“我不渴。”
这时她靠近水台,看着泡在盆里的衣服:“你在洗衣服?”
“是啊。”刘东叹了口气,“我没爹没妈,没亲戚帮衬,这些事儿只能自己扛。”
秦淮茹一听,立马说:“我帮你洗吧,男的天天洗衣服多不方便。”
“真的?”刘东脸上一喜,“那太谢谢你了!”
两分钟后,秦淮茹就站到了水台前搓起了衣服。
刘东和何雨柱则坐在大槐树下吹风乘凉。
“东哥……”何雨柱小声嘀咕,“你真是行,我都想不到该说啥,你一张嘴就把人家哄得服服帖帖。”
“哈哈哈!”刘东乐了,“傻柱,以后跟我混,有的是机会学!”
“你先歇着,我去拿点喝的?”他说完起身,回屋去了。
进了屋,他打开随身酒窖。
里头冰着白酒,冷得滴水。
不过那玩意儿太烈,当饮料不合适。
算了。
就拿凉白开吧。
他倒了两杯水,顺手在里面滴了一滴酒。
不是图味儿,就为了让她喝一口——好实时看看她的【善恶值】到底多少。刘东一手提着热水壶,另一只手夹着两个搪瓷杯,慢悠悠地踱回了院子。
他先把一杯水递给何雨柱。
又倒了一杯,递到秦淮茹手里。
“趁热喝点。”
秦淮茹也没客气,接过杯子就咕咚咕咚往下灌,一口气把整杯水喝了个底儿朝天。
从老家一路颠簸过来,脚都快走断了,嘴里早就干得冒火。
嗡……嗡……
就在她咽下最后一口凉白开的瞬间,头顶忽然飘出两颗粉嫩的小爱心。
哟?
对我居然有好感?还整整两点?
刘东心里一乐:呵,看来我这张脸,还挺能打动人。
“秦妹子,你可真够麻利的!”他冲她竖起大拇指,“这才刚坐下,衣服就给我泡上了?”
秦淮茹摆摆手:“还没洗呢,先打了肥皂泡着,等会儿再搓,过半小时再动手才去污。”
“成!”刘东点头应下。
这时,何雨柱插了一句:“秦姐,你……你就是贾东旭那个对象?”
秦淮茹脸微微一红,轻轻嗯了一声:“对,俺家在潮白河边,挨着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