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上牺牲,成了烈士;妈前一个月也走了。
    孤零零一个人,没亲没靠。
    妈尸骨未寒,院子里那群人立马扑上来抢房,软硬兼施,各种逼迫。
    原主本来就憋屈,这一刺激,当场心力交瘁,嗝儿屁了。
    便宜了穿越过来的刘东。
    落地十天,他也把情况摸清楚了。
    现在是一九五四年,夏天。
    地点是南锣鼓巷7号,一个老式四合院。
    他十七岁。
    院里住的都是轧钢厂的工人。但跟后世不一样,现在的厂子还没归公,还是娄半城私人产业。
    易中海、刘海中、何大清、老贾这些人,全是他雇的工人。
    房子不是分的,是自己掏钱买的。可一个个囊中羞涩,只能买小间,好几口人挤一间屋。
    可刘东呢?
    他是烈士家属,国家照顾,房子白给,还不小。
    后院两套大房,一套归聋老太太,另一套就是他的。
    三间正房加两个耳房,主屋七十多个平方,耳房也有十几平,带连廊,门口还修了三个台阶。
    要问咋形容?三个字——气派啊。
    别人花钱挤破头都住不上,你倒好,白白占着这么大的宅子?
    不公平!
    所以他妈一走,全院“禽兽”立刻围上来要瓜分房产。
    贾张氏想把他赶出门,政策卡死,没成;易中海装好人,说什么“年轻人要懂谦让”,劝他腾出一间给人住;阎埠贵最骚,非要跟他换房,拿他自己那巴掌大的破屋来换。
    原主天天被折腾,精神崩溃,最后撑不住,走了。
    如今的刘东,可不是任人揉捏的软柿子。
    那是从未来穿回来的狠角色,脾气冲,嘴更利。
    这几个人后来又来了几趟,非但没捞到好处,反被他骂得灰头土脸,臊眉耷眼。
    最近倒是清净了。
    但梁子已经结死,不可能再化。
    “东子,在家吗?”外头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
    刘东立刻收神,从屋里走出来。
    门口站着个四十来岁的妇人,面容和善,笑眯眯的:“忙啥呢?”
    “张主任!”他立刻站直,啪地敬了个军礼,声音洪亮:“张主任好!”
    “打住打住!”张主任笑着摆手,“你又不当兵,别整这套虚的。我今天来可是给你送喜事的!”
    她是北河沿街道办主任,管着这片胡同。
    之前办烈士证的

关闭+畅/阅读=模式,看最新完整内容。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