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意传递给她带来了些许的力量,指尖轻轻在他人掌心点动。
那双手将她包裹得更紧,这股莫名的力量好似冲进了她的胸膛。
在又废了一番功夫之后,终于缓缓睁开了双眼。
入目的瞬间,便是与明夏尔相似的一张脸,不过却不是他。
而是明春生那张惊吓得近乎透明的脸庞和浅淡的唇色。
见她醒来,明春生的嘴角劫后余生一般提起一抹僵硬的笑意。
“雪娘?”
夏簪雪尖叫一声推倒了眼前人。
还是梦魇吗?
明春生是从何处来的?
她惊慌扫视三清观内,面上担忧愧疚而不敢上前的盛相启、慌乱上前拦她却穿戴整齐的青缘,以及在所有人身后一左一右立着的两位真人。
“姑娘,我是青缘啊姑娘!”
青缘从怀里拿出来时程翠月为她准备的包裹,里面有一封程翠月的亲笔信。
本是交给两位真人的道谢信,可现下不得不拆开自证身份。
“雪娘,这里已是真实之境了。”
明春生在她身后嗓音轻柔地说道。
观云真人皱眉道:“夏夫人,你已醒来。”
似是知晓她的疑惑,观云真人直道:“夏夫人从今日午时开始便未出过三清观,不知夫人以为现下应当是什么时间?”
午时,夏簪雪呢喃道。
“未时...2026...”
是她昨日......不对,应是今日的时间。
她是午时三刻到的这间宝观,而不是未时。
一道冷意陡然从骨缝中蔓延出,随后聚集在头顶,让她感到一阵头皮发麻般的震颤。
明春生收起晦暗的神色,热躁的鲜活的一只手慢慢附上她的肩头,另一只手初级她的指尖令她感到阵阵的清明,却并未想过推拒开。
狭长的眼睛当中两颗明晃晃的黑压压的眼珠深渊一般静静地攀上她的脸庞。
“雪娘,可是被什么邪祟缠上了?”
邪祟...?
夏簪雪的脑海中立刻冒出梦魇当中的那个身影。
观尘真人说她身上有邪祟想要的东西,所以邪祟才会找上她。
找上她的第一件事,是催促她回到明夏尔的身边。
她没有顺从,邪祟便让她感知自己的生命力在慢慢消退。
观尘真人说有缘,她垂眸想,她与明夏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