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用这样的手段对付秦寿,只能说明你低端!说明你不入流!那秦寿甚至是从未正视过你,你的那些手段,根本就威胁不到人家分毫!”
太后沉声道。
秦武私下里干的那些事情,岂能瞒过她的眼睛,只是在她看来,储君之争,就应该如此!
她生气的地方,是秦武的手段未免太过低端!
“皇祖母教诲,孙儿都懂了!孙儿以后一定不会再这样了!”
秦武沉声道。
“唉!你记住,你想要的不过是太子之位而已,并非是要致秦寿于死地,为君者,当有容人之心!”
太后又教诲道。
随后,她又道:“秦寿虽说对我大秦有功,但终究不是嫡长子,你以此为基础,若是再能得到民心,必可逼迫秦寿辞去太子之位,现在可明白了?”
她看秦武依旧是一副不懂的样子,于是又提醒道,这都算是明着将招数都告诉秦武了。
秦武听后,眼神之中立刻迸发出喜色,按照太后的教导来做的话,秦寿若是还不辞去太子之位,那就失去了公理大义,就是一个贪恋太子之位的小人!
随后,他起身离开!
接下来,就是想办法获得民心了!
就在这时,军营外,响起阵阵喊杀之声!
“杀!杀!”
拓跋云海率领大军杀了过来。
这几日,她一直派人监视军营的一切动向,得知大秦的太后来了,而且,这几日景王也一直在搞事情,是奉天城最乱的时候!
这个时候带着人冲锋,果然轻而易举地就杀到了军营!
要知道,以奉天城的规模,这么轻易便杀到了军营,足矣说明她的确是做到了出其不意,秦寿并未察觉!
“哼!秦寿!你怕是做梦也没想到景王会给我兵马,我还会在瓦剌处于弱势的情况下,再次杀来吧!”
拓跋云海冷声道。
她这次来,只带了五万人,也就是说,即便战败,只要她能够逃走,秦寿想要以此为由向瓦剌发难,都是不可能的!
景王居所!
军医为周锦怡诊脉,景王一脸焦急的站在一旁。
“你到底行不行!本王的孩子到底能不能保住,你快说啊!这可是本王唯一的孩子,我不管你付出什么样的代价,都务必要给本王保住!”
景王冷声道。
然而,军医在诊过脉后,却是摇了摇头,道:“景王!你的侧妃并未怀孕,也没有小产,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