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万眼神一瞬间变得阴狠起来,这是他私人的公寓,规模非常小,隐藏在这闹市之中不被人察觉,但是这里都能被人家看到,那就说明他已经被人监视,或者处于一种非常不安全的状态中。
他作为独狼的产业继承人还没有人敢欺负到他的头上,但是因为养母的教育,使他对危险有特别敏锐的察觉能力。
塞万以为门外的人是要先敲门等待回应,却没想到对方直接拿着钥匙进了门。
这可是他的家怎么能有人进来!塞万正在和安蔓柔你侬我侬,站起身来捏紧拳头便等着外面的人进来。
当外面的人进来的时候,他却吓傻了,磕磕巴巴的问好:“母亲你怎么来了?”
安娜进门对坐在沙发上的女人就像是没看见一样的绕了过去,语气冰冷的说:“要是不来,也许我的干儿子都不在了。”
“怎么会这么说?我可是会一直在你身边的。”塞万想起今天他的义母来了这个国家叫他去接机,可是因为安蔓柔也说他出事了,所以他权衡之下选择了陪自己的心上人。
事发突然,而且他心里想的事情比较多,所以忘记了给安娜发条消息告知,想来这个长辈一定等了他很长时间之后才觉得失望的。
现在说什么也晚了塞万,当务之急是讨好这个干妈,毕竟他的命运还是要靠这个女人来掌握的。
看到塞万对这个女人一副讨好的样子,安蔓柔也知道自己该表现一下,但是她的天赋只能用在讨好男人身上,对于这样一进门就板着脸的女人,她还一点想法都没有。
本来以为这个女人是个识趣的丫头,会好好的巴结自己,可是没想到她却像是没看见自己一样,索性连个招呼都不打,这让赛万的母亲彻底的失去了耐心:“这个女人是你从哪里捡来的?怎么身上都是伤?被男人打的还是女人打的?”
在听到这个问题的时候,安蔓柔觉得安娜确实不是一个普通的人,问问题都能问到要害上面。
如果是被女生打的,那一定是因为嘴碎或者是做了什么不要台面的事情,被男人打,那就脱不了道德低下败坏的嫌疑了。
说是被什么打的,安蔓柔都逃不过一阵羞辱,所以她就回避这个问题了。
在外就非常的紧张了,他怎么敢惹得母亲不开心,塞万马上安慰着安蔓柔说:“小柔这是我的母亲,快和她问好。”
安娜平时那样高高在上的一个人,怎么会缺一个毛头小丫头的问好,既然对方给的那么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