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简约汉森则是指着这些壁画,简单的讲解了一些构图色彩方面的知识,便表示自己身体有一点不舒服,要先离开,这里就看丁蔓蔓的了。
一直在开心喜悦中的丁蔓蔓没有多想自己的老师到底是怎么了,满心欢喜的应下了这件事情,虽然来来往往还有人对她挺着大肚子在脚手架上上上下下工作指指点点,但是她因为听不懂所以都没有放在心上。
而离开的简约汉森却是直接冲进了许言清的家里,有一点生气的对这个毛小子质问:“臭小子你给我出来!”
面对这么气势汹汹的老人,许言清正色:“老师,您是为什么生气?”
许言清这么问其实有一点明知故问了,之前丁蔓蔓被骗婚,以这样的身份明明已经可以换取在这里工作的机会了,可是事情竟然有发生了变故,丁蔓蔓又离婚了!
基督教反对婚前性行为,所以对未婚先孕的丁蔓蔓已经非常的不友好了,现在又冒出来一个未婚先孕加离婚。
简约汉森这张老脸算是豁出去了,才说通教会方面允许可怜的丁蔓蔓在这里工作换一口饭吃,但是这件事情一旦说出去,流传开了对她是一种多么大的伤害!
而许言清虽然也有苦衷,但是他一向敬重这位老艺术家,把他当成自己未来的半个岳父来看待,现在只能乖乖的解释:“有变故发生这件事情我也没有办法控制,但是我可以保证,在丁蔓蔓生完孩子之后我会安排她去上学,以后她不在这里了就不用担心流言蜚语了。”
“嗯……”听到许言清好歹也算是一个有点主意的人,简约汉森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学校方面你就不用担心了,我任教的学校可以安排她来,但是其他事情还要你多操心,这件事情你要是被蔓蔓抓到什么把柄,我绝不放过你!”
眼下简约汉森还能理直气壮的和许言清谈论这些条件,可是他这一刻老心脏里也在担心事情暴露的一天,会承受丁蔓蔓多么大怨恨。
毕竟没有人愿意一直被蒙在鼓里,被人操控着人生大事。而他们两个男人则是一根绳子上的蚂蚱,一荣俱荣。
送走了简约汉森,许言清真的是忍不住感叹,撒谎一张嘴,圆谎跑断腿……
而就坐在一旁装作毫不知情的白北望早已收到了钟邵亭发来的最新消息,看着跑前跑后的人忍不住微微一笑。
作为钟邵亭派来的人,她当然是希望自己的好姐妹和这个男人白头到老,但是看着为此焦虑心碎的许言清,她竟然真的没有一点点同情的心理,反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