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言清其实知道怎么解决,只不过办法比较土,就是这么一路砸钱买通关系。只不过他是许家的养子,平时只能拿到照顾老太太的生活费,和自己一点微薄的稿费,想要这么奢侈的解决问题,几乎是不可能的。
目光看向简约汉森,这个中年人也是非常为难的,享誉国际的画家的面子在这些只等着收钱丰富自己物质生活的官员之中很难发挥作用。
到最后,两个男人只能纠结了许久,都不再说话。
其实许言清的心中一直有一个备用的方法的,就是直到现在还不是说出来的时机,所以干脆一言不发。
直到简约汉森想破头之后都没有想到一个办法能让丁蔓蔓长期逃避国家法律之后,终于有一点泄气的垂下头,说道:“其实我只是想着能解决她学习的问题,完全没有想过她来的这么匆忙手续都没有办好。”
听到这句话,许言清更能体会到丁蔓蔓在来的时候,是怎么样的一种落荒而逃的姿态。
虽然他不知道在国内究竟有什么洪水猛兽逼着丁蔓蔓来到这里,但是她之所以这么慌张,就一定有威胁到她的事情,等回去之后想要再回来,恐怕是很困难的。
“我有一个办法。”许言清说道,脑海中也有一个计划迅速成形。
在简约汉森略带怀疑不肯相信的目光中,他缓缓讲述道:“我可以和她假结婚,放心吧,我绝对不会占她便宜的,只要在她取得这里的长久居住权之后我们两个就离婚,这样的话她是不是也可以在教堂里画画,之后的一切程序都会变得简单起来,”
听了这个方法之后,简约汉森的眉头稍微舒展了一些,可是怎么听,还是觉得很不靠谱,追问道:“你们来自同一片土地,那里是不是对女子这方面非常的在乎,我们这样做会不会伤害到她。”
其实许言清是非常想霸占丁蔓蔓让她永远只属于他自己,但是在简约汉森面前当然不能这么说,只是解释道:“现在风气都比以前开放了,这种事情的影响并不是很大,而且美国的结婚证和她祖国的结婚证是不相通的,再加上你这样的大师为她担保作证,我想一定没问题的。”
“那……我再考虑考虑。”许言清明明已经从简约汉森的目光中看到了一点心动,可是硬生生被这个人又憋了回去,说要好好考虑一下,足可看出大部分时候这个忙碌的男人还是非常靠谱的。
但是许言清也不着急走,因为假结婚是眼下唯一能实现的办法,所以他索性在这里等简约汉森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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