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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黎若芙再睁眼时,自己已经回府了。屋内寂静无声,天光照得屋子亮堂,不知是什么时辰。
    她先起身走至中央的圆桌前,提起茶壶给自己倒了满杯,一饮而尽。
    “碎月、素兰”她朝外唤道。
    门骤然被推开,是素兰进来了。“小姐你怎么起来了?”素兰立马扶着黎若芙回到床上,“这才几日,小姐已晕过两回了。”
    “不碍事,我是有些渴了倒杯水喝罢了”,黎若芙顺着素兰坐回床上,又问“怎的只有你一人?碎月呢?”
    “碎月去给您抓药了。”
    “她出门前还念叨,说小姐这身子再不能拖了。”
    抓药?
    黎若芙狐疑“我睡了多久?谁请的医生过来的?”
    “小姐昨儿晕倒,不过睡了一日”,素兰有些犹豫,“大夫是......大夫人请来的。”
    秦氏叫的大夫?黎若芙若有所思,原身落水之后的大夫也是她请的,这次还是她。一副副药是吃了好几天,可这身子怎的始终不见好转。
    莫非这药......黎若芙转念一想又打消了这个念头,就算这个继母再看不惯她,那她也是名副其实的嫡长女,在药上动手脚,未免太过明目张胆了。
    难道是原身有什么隐疾?
    思及至此,黎若芙不敢耽搁,吩咐素兰悄悄去另外请个大夫。
    素兰很快请了人过来,那人看着年近五旬,两鬓星星点点黑白参半。一身藏青布袍,袖口磨得有些起毛。
    他搭脉沉吟片刻,“姑娘本是早产落地,后天调养只得皮毛。如今受过风寒,又忧思过甚,情志郁阏,脾胃也受牵连。外有旧寒侵扰,内由七情损耗,内外相搏,才致精神恹恹、反复不适。”
    黎若芙听罢,似是意外又似情理之中。“那麻烦您帮我看看先前的药方如何?”
    碎月不知何时也进了屋,急忙跑去拿了药方来给他瞧。
    “这药方倒是没什么问题”大夫仔细查看了许久,顿了一下,“然药石只可治其标。若心结难舒,则药力大打折扣,还望姑娘放宽心绪为上。”
    大夫微调了下药方便离开了。
    屋内又只剩下黎若芙一人。
    放宽心绪吗?黎若芙琢磨着这句话。可这不是她能控制的,若有旁人如她一般的处境,想必没有谁能够不忧思成疾吧。先不说别的,至少现在她人还在滇州,想思虑太多也没法行动。
    她已然为如何名正言顺地回京思索多日,却不得其果。她不可能在这个时候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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