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西园宗矢不是一开始就这么反感的,第一次看到他的时候,他虽然还是不苟言笑,却送了她一个巨大的抱抱熊,那个时候她真的以为她有一个大哥哥了,在这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她或许可以倚靠他一点。
她对他有过期待的,有过憧憬的。
为什么一定要弄成这样恶心扭曲的关系呢?
为什么一定要这样对她呢。
西园宗矢听到她的问题一愣,随即轻声说道,“那得怪你啊,砚秋。”
砚秋的瞳孔微微颤动着。
“是你让我变成这样的。”
如果她从来不曾出现,也许容易不会激起他心中那些最不堪最难以见人的欲望,又也许他的那些欲望可以用这个圈子里更常见的方式去解决。
可以没有如果。
再说了,就算现在他准备做的事,在这个圈子里也不是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
何必压抑呢?
他的砚秋还真是傻得可爱,还想着要一个答案。
答案重要吗?这种事本就没什么答案。
“你不觉得恶心吗,起码名义上我还是你妹妹吧。”砚秋说着严厉的话语,可声音却很飘忽不定。
“妹妹?”西园宗矢发出一声嗤笑。
真是…自以为是。
“那我的婚约呢,你知道父亲想和凤家联姻吧。”她听出了他口中对这所谓的“妹妹”,所谓的人伦道德的不屑,她惊慌地拿出她能想到的一切筹码,只为了能让他放弃他对她那扭曲变态的欲望。
“你不会嫁给他的,除了我以为你不会嫁给任何人。”
她现在才十六岁,还有好几年才会到结婚的年龄,这个时间足够他接管西园集团了。
“再等几年,我代替了父亲,我就可以…”
他温柔粗粝的大手在她脸上摩挲着,手上遗留着玩极限运动留下的厚茧,刮得她脸生疼。
他话没有说完,但砚秋懂了他的意思。
接管了西园崇斗的家主之位,就可以顺理成章地接管她了。
到底把她和妈妈看成什么了啊?!
到底为什么觉得她们可以被这样对待!
身后不断传来热源,西园宗矢贴合着她身体的部位越来越多,他几乎整个人压在她的上空,那股子像变质樟脑丸一样的腐朽刺鼻的香水气息直冲她脑门,如此的难闻恶心令人作呕。她脑子里不由得浮现出另一种味道,雪松和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