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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正勾肩搭背,指着离去的车哈哈大笑。
    车里。
    王振华疼得冷汗直流,还是忍不住问:“书记,咱们就这么走了?这也太憋屈了!”
    楚天河开着车,手紧紧握着方向盘,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憋屈吗?”
    他的声音异常平静。
    “这笔账,我会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
    夜色如墨,安平县委大院的灯火也渐渐稀疏了。
    楚天河坐在宿舍里,没有开大灯,只有写字台上的一盏台灯亮着,将他的影子拉得老长。
    桌上放着一瓶云南白药气雾剂,那是给王振华处理伤势后剩下的。
    想起白天在工地上那一幕,想起高副所长那副“官匪一家”的丑恶嘴脸,楚天河眼底的寒意就更深了一分。
    在安平这块地界上,公安局已经成了赵家的看门狗。
    甚至可以说,整个政法系统都被赵德汉经营得铁板一块,要想靠安平成自己的力量去动赵老虎,无异于与虎谋皮,甚至可能会打草惊蛇,让对方反咬一口。
    “叮。”
    一根烟即将燃尽,烫到了手指,楚天河猛地掐灭了烟头。
    是该动用那张底牌了。
    他拿起手机,那个早就烂熟于心的号码此刻显得格外沉重,这不是普通的求援,这是跨市调用警力,一旦操作稍有不慎,就会引发巨大的政治风波。
    但他必须赌。
    电话响了三声就被接起。
    “天河啊,这么晚了打电话,有急事?”
    听筒里传来林谦诚熟悉的声音,沉稳、有力,透着一丝上位者的从容。
    此时的他,已经从当年的市长升任云州市委书记,正如日中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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