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时候的她还留着长发,只是简单的用黑色橡皮筋束在一起,甚至脸上还戴着可笑的无框银色眼镜。
听母亲说,她是从上城区被人陷害才沦落到这边的高知识分子,也确实如此,她不会说脏话,无论对谁,脸容永远挂着浅浅的笑容。地下一层,空的的机房内,她就躲在那里,一整天都在睡觉,不在睡觉的时候就在喝酒,身上总是沾一股浓浓的酒香味,仿佛整个人醉死在酒缸里一样。
无论是威士忌,香槟,红酒,白兰地,她来者不拒。她不总是待在机房内,更多的时候总是在卡座里周旋。他时常撞见这个人与别人共饮一杯酒,暧昧的嘴唇,因为酒的倾斜,差点要撞在一起,又总是戛然而止,她眼神迷茫的搂过酒的主人,而酒的主人也总是不做挣扎的,甚至说有些惬意的就那样倒在她的怀里,等待着她嘴边的酒液掉进他的嘴里。
只是又一个醉生梦死的轻浮的烂人。他都不知道他的母亲为什么要招这么一个人。比起这里的员工,她更像是这里不付钱欠债的顾客。仗着他母亲的面子,一直骗吃骗喝。
就像是为了引起他的注意一样,每一次见到她,她总是喊他小少主,别人都喊他少爷,只有她一个人喊他少主。
他一直不喜欢她。
他记得那天是一个艳阳高照的日子,太阳大到即使上城区将阳光遮住,这个被遗忘了的第四城区的角落,也依旧受到了太阳的垂青,光几乎耀眼到让人睁不开眼睛,他就在那个时候与母亲产生了争吵。
他分化成了Omega。
这是他从三天三夜剧痛中醒来得知到的第1个消息。母亲就坐在他的床头,父子两个没有说一句话,空气中弥漫着令人窒息的安静。医师收拾好器械,帮他检查完留下身体无恙的结论后就走了。
“过几天妈妈帮你准备一些Alpha,你挑几个陪在你身边。”
裴野的大脑还留着前几天剧痛留下的余颤,他控制不住想要尖叫。
“我又不是那种没了Alpha就会死的Omega,我可以控制住自己!我要那些人干什么?要那些人在我发/情的时候/上我吗!”
“小野不要闹了,妈妈已经很累了。”大老板头疼的用手按了几下太阳穴。“你已经长大了,妈妈帮你挑了几个Omega贵族学校,等你休息好了,我就将你送过去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