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他并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全身而退,但胸腔里始终染着一团火,很烈的一团火——他不能死在这里。
    他答应过她,于国寸步不让,于她此生必返。
    苏彦堂最得力的心腹守在中控室里,那是个专业打手,在跟他对打的时候,侯宴琛至少用了八成的力,拳拳到肉,刀刀致命。
    当歹徒的刀刃一次次袭向他最致命的心脏时,那一刻他在想什么?
    是侯念。风风雨雨这么多年,她的每个成长阶段,都像胶片一样刻在他的脑子里。
    总在最关键的时刻,走马灯似的自动放映。
    当他拿起剪刀剪红蓝线决定生死的那一刻,他在想什么?
    想侯念。
    行动的前一夜,她泪流满面万分不舍的模样,像一把钝刀,一寸一寸往他心口捅。
    他出大门的时候,她躲在窗帘背后目送,他一直知道。
    她是那样的怕失去。他又何尝不是?
    但事实就是这么残酷,中控室里,各种仪器屏幕闪烁着红蓝相间的光芒,控制台前的线路密密麻麻地缠绕着,如同一张巨大的蛛网。
    应急灯的红光疯狂频闪,在控制台的金属面板上投下急促跳动的光斑,将那三根缠绕的引线映得愈发刺眼——红线如凝血,蓝线似寒冰,黄线像淬毒的蜂针,并排贴在布满裂纹的电路板上,仿佛三条通往地狱的岔路。
    “滴滴——滴滴——”
    倒计时的蜂鸣音比矿道里更显尖锐,每一声都像重锤敲在鼓膜上,控制台顶端的数字鲜红如血,正以秒为单位疯狂锐减:01:20、01:19、01:18……
    侯宴琛的指尖抚过冰凉的引线,粗糙的绝缘皮磨得指腹发涩——拆弹这种事,本就生死难料,一半靠专业,一半赌运气。
    那一刻他在想什么?
    依旧是想侯念。
    如果那时候他走不出中控室,注定他会是那个食言的人。
    而生命的最后,他们竟连一句话都没说上。
    这世上最至亲至爱的两个人,一想到或许再难回去,他们或许再难相见,难免遗憾,难免不甘,难免……哽咽。
    “侯少,准备拆弹。”无线耳麦里,响起孟淮津总指挥的声音,那是一种稳如泰山般的肃静,也郑重。
    大局当前,生死关头,在这场战斗坚守的,不止他侯宴琛一人。
    “好说。”他应着,饶是心中百转千回,声音依旧平稳如定海神针。
    略顿,他终是说了那句这辈子最不想说的话,类似于,

关闭+畅/阅读=模式,看最新完整内容。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