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姨娘跟着附和。
夫人也跟着道:“那逆女实在是过份,竟是连映雪的嫁妆也想坑去一半,若是不加以教训,日后定会变本加厉,指不定还会做出什么更加过份的事情来!”
“父亲,女儿觉得母亲说的没错。”江映雪也跟着开口。
侯爷搭在茶桌上的手不由的蜷起,沉声道:“等着张嬷嬷搜过那逆女的厢房再说。”
“父亲也是觉得,妹妹是将赌约藏了起来?”江映雪开口问道。
下意识的看了夫人一样。
那贱人说,将赌约放在了骁王那里,难不成是在糊弄咱们?
“骁王殿下是何身份!”侯爷冷着脸道。
就算那逆女有心让骁王帮着将赌约收好,也是不敢开口。
“若不是父亲提醒,女儿还真要被妹妹给骗了。”江映雪神情懊恼。
说话间,一抹怨毒从眼底划过。
贱人,差一点就着了你的道!
“你呀,不是母亲说你,论心思,也是聪慧伶俐,论见识,也是见多识广,可是玩起小心思,竟是连一个从庄子接回来的庶女都不如。”夫人神色责备。
江映雪手指收拢,拿在手上的帕子都因过分用力而变了形。
“母亲说教的是,女儿定会记住母亲教诲。”
“行了,先坐下吧,母亲也没有埋怨你的意思。”夫人微微叹了一声。
平心而论,刚认回江映雪这个嫡女的时候,心中不止一次的拿江映雪和江扶摇做比较。
比较的结果就是,总觉得江映雪有些差强人意。
时间久了,江扶摇又不在侯府,江映雪又想尽法子的讨夫人欢心,夫人心中的落差这才填平。
“等着张嬷嬷将赌约找到,咱们吧赌约毁了,就算那逆女在怎么不甘,也是无凭无据。”
“再有,以后多留一些心眼,千万别让那逆女钻了空子。”
夫人虽然是平缓的语气,却也透着责备。
江映雪微微的抿着唇角,心中不知重复了多少次:都怪江扶摇那贱人!
低眉垂眼的回应:“母亲说教的是,女儿记下了。”
“都是妾身教女无方。”
杨姨娘偷偷地观察着江映雪的反应,见江映雪被夫人说教,不知有多心疼。
“若是妾身对那逆女严加管教,就不会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