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尽量压平自己的嘴角,这模样落在幼年赞迪克的眼中,他拳头捏得更紧了。
这人到底从哪冒出来的!
“好吧,既然你不承认我的身份,那我就不说了,不过你反应怎么这么大?”她又忍不住悄悄打量起眼前堪堪只够到她大腿的小孩,颊边肉看起来软软的,不过她如果捏一下的话他估计会炸毛吧。
他满脸别扭地别过脸去,嗓音硬邦邦的:“没有,我才不管你说了什么。”
“哦。”奥莉维亚弯下腰凑近他的脸,笑得不怀好意,“那你脸怎么红了?”
他顿时如同被踩到尾巴的猫似的,往后退了几步,拧着眉头,眼里饱含愠怒。
“你离我远点,难道你不懂对陌生人要保持一定社交距离的道理吗?”
这一刻他无比笃定,女朋友妻子什么的通通都是无稽之谈!
她站起身,径直走向那边的水潭,语气无谓:“就是因为我是你未来最亲密的人,所以才对你无所顾忌呀,小屁孩。”
“…别再说这些莫名其妙的话了。”他语气冷冷的,然而嗓音依旧是稚嫩可爱的。
奥莉维亚实在无法从中听出威胁的意思,只觉得代入长大后的赞迪克会很好玩。
在山洞里环顾了一圈,水潭幽静,岩壁潮湿,墙壁上貌似没有刻字,只有角落里隐隐能看见几块凹凸不平的石板。
她可没忘记自己游学的目的,从背包里掏出留影机,打开查看了下,发现还能正常使用,这才松了口气,还以为身处秘境的幻象中,她带来的物品都会失效呢。
“小屁孩,我来这可是有正事的,你应该知道这里都有些什么吧?有没有见过有刻字的东西?”她蹲在地上翻了翻笔记本,耳边响起几声脚步,一片阴影笼罩下来。
他似乎对这本笔记感到好奇,对她的戒备稍微松了一点:“有。但你要先告诉我,你真的是教令院的学者吗?”
对于这时的赞迪克来说,教令院姑且算是个有价值的地方,而他未来一定会走向那里,至少那里有可供他做研究的实验室。
奥莉维亚一眼就望见他眼底的求知欲,心里某处酸了一下,这样的情绪她在赞迪克眼里也见到过。她在心里对自己说:这只是一个小孩,尽管他是多托雷,可他现在不是。
最近总是需要频繁地对自己洗脑才能忍住不去拿最大的恶意揣测他。
“我是知论派的学者,专攻语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