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家里有书房。”
“那不太好吧,书房是你的私人空间。”
赞迪克看向她,那个眼神貌似在说,难道卧室就不是我的私人空间?
但她才不管他那么多,掀起裙摆就看见膝盖紫了一块,心疼地摸了好几下。
玩闹归玩闹,奥莉维亚心里比谁都清楚,如果跨院课题不能拿到分,估计她真的要惨遭延毕,届时导师也会对她失望透顶。
她目光牢牢锁在那叠厚厚的资料上,其中有她用留影机拍下的符文,古文字晦涩难懂,手边那本比她胳膊还粗的书都翻烂了,也分析不出个所以然。
“…我要退学。”
一片死寂的卧室里响起她濒临崩溃的声音,已经后半夜了,赞迪克靠在床头看书,见状早就见怪不怪,并没有搭理她。
她摸索着走到他床边,皱了下眉:“赞迪克,我干不下去了,我要回去睡觉了。”
“那我只能把你的名字在论文里除名了。”他语气十分遗憾,脸上没有半分多余表情,说完他合上书,走到书桌前将她整合的资料拿走。
“等会。”她挠了挠脑袋,头发乱糟糟地翘起来,“你这是窃取我的劳动果实。”
他脚步顿住,回头意味不明地刮了她一眼,语气有些好笑:“这是我们共同研究的结果,如果你选择放弃,那么只能由我完成你的部分。”
听到他不近人情的声音,奥莉维亚非常崩溃。
她困得脚步都虚虚浮浮,仿佛一脚就踏到了天堂,伸手一把夺过他手里的东西,义正言辞道:“我那只是说说而已,每个人都会有这种时候吧,写论文写得神志不清,所以说了一些胡话。”
“那你继续。”他摊开手,表示理解。
正要抬脚离开,眼前的人忽然双手攀上他的胳膊,整个人都向他靠拢。
奥莉维亚倒在他的怀里,果然如她想象中一样硌得慌,而他身上那股实验室的药水味淡淡的,混着些微咖啡的浓香,她感觉到他的身体骤然紧绷,这倒是在她的意料之外。
“学长,不好意思,我脚软了,你不会那么狠心把我推开的吧?”她手指轻轻攥着他的衣角,不自觉地收缩力道,都快拧成一股麻花了。
赞迪克呼吸微微一滞,短暂的慌乱和疑惑一闪而过,很快就被理智压下去。
他没有直接推开,但也绝对不会向她靠近半分,手臂悬在半空,避免触碰到她过分柔软的身体,语气生硬:
“缓过来的话,就松开。”他没有低头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