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无暇他顾,轻手轻脚地跑到床头柜,看见信件完好无损地放在那里,应该还没被他看见吧?她脑子飞快运转,揣起信就走。
咔嗒一声——
身后传来门被打开的声音,潮湿的热气涌出来,伴随着水声和窸窣脚步声。
奥莉维亚才知道原来赞迪克说不用公共浴室是因为主卧自带浴室。
这个臭系统,你把我坑惨了。
奥莉维亚叫苦不迭,脚下步伐依旧轻飘飘地挪动,妄想在他眼睛还没来得及看向这边前,神不知鬼不觉地逃走,但她显然想多了。
“你在干什么?”赞迪克双眸盯着她鬼祟的背影,声音比平时低。
她讪笑着转过身,“我走错门了,你的房间跟我的长得太像了,所以我走错了。”
初来乍到认错门很正常吧,他应该可以理解。
说完奥莉维亚才注意到此时的赞迪克,他站在浴室门口,浴室的水汽还在弥漫,薄荷色的发丝湿漉漉地耷拉在额前,发梢滴着水,浴袍松散地系着,胸前撑起一片鼓鼓的,锁骨上方还挂着没擦干的水珠。
她下意识吞咽了一下,他那里看起来比她的还大……
赞迪克扯动嘴角,表情有些一言难尽。
“你手上拿的什么?”他视线往下移,眼神带着压迫感,“你翻了我的书桌?”
她把信纸捏成一团紧紧攥在手心,指节发白,“没什么,这是我带进来的东西。”
赞迪克不置可否,往前走了两步,那股熟悉的热浪袭向她,她想到信上的内容,心脏仿佛要从身体里跳出去,绝对不能让他看到。
“东西。”他伸出手,苍白而骨节分明,掌心朝上,“给我。”
她低下头不去看他,连连后退,“什么东西?这是我带进来的,是我的课题论文。”
赞迪克似乎并没有打算轻轻揭过,将她逼到门口,他伸手将门关紧,“我看见你从我桌上拿的,你说这是你的?”
什么?他看见了。奥莉维亚顿时脑袋一片空白,“我…落在这的。”
这样下去不行。赞迪克今天怎么这么不依不饶的。
“你什么时候来过我房间,还把课题论文落在我桌上?”他眼底那一点压不住的笑意终于浮上来,而她低着头并没有注意到。
赞迪克刚想接着盘问,就见她退无可退,后背忽地抵上门,由于惯性她下意识往前两步,整个人撞进他怀里,为了稳住身形,一把揪住他松垮的浴袍领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