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稚。”
她没什么力气的睁了睁眼睛。
他说,“抬头。”
黎稚深知不按他说的做会是什么惩罚,只好乖乖照做,微微抬起了头。
然后他低下头吻住她,“想要吻你。”
她手臂酸软无力的推了推他,“不要了裴淮序……我好累,好想睡觉……”
“嗯,你睡。”
话是这么说,水里的手却是一直不老实。
隐隐约约中,昏昏沉沉里,男人又做了一次。
只是黎稚彻底没了力气,是能任由他乱来,最后彻底昏睡了过去。
裴淮序将她从浴室里抱出来,用浴巾裹着,看着她睡得不知天地为何物,心里被填充的很满,然后吻了吻她眉心,“睡吧,我的小老师。”
黎稚次日醒来,是在岁宁身边。
她揉着太阳穴坐起来,浑身酸软,头昏脑涨。
她只想躺尸,可还要给岁宁做早餐,只能强撑着起来。
裴淮序昨晚似乎没有在这里过夜,因为家里没有他的声音。
做好早餐,黎稚叫岁宁起来吃早餐,拿起手机一看,才看到昨晚裴淮序给自己的留言,他要出国一趟,几天后才回来。
“出国就出国,干嘛跟我说。”
黎稚把手机丢下,吐槽。
但嘴角却是情不自禁扬起来的弧度。
没羞没躁过度最恨的结果就是接下来几天黎稚都是懒洋洋的,好在可以工作,吃了偶尔带岁宁出去溜达,更多时候是在家里躺着,等初八上班这天,黎稚已经恢复了元气满满。
薛雅欣昨天带佑安回来的,显然在老家年过得不太好,拉着黎稚吐槽了好久,还说再也不回去了。
上班这天,两人都是早班,岁宁和佑安元宵节过后才开学,就把他们交给了小时工,两人才一起出的门。
在一片唉声叹气怨气很重的初八早晨,只有一个人很兴奋,就是徐书箐。
她拿着样本,再次来到鉴定中心。
这一次,她一定要以最快的速度知道那个小野种的身份。
只是天不遂人愿,初八这天,刮了很大的风,她刚一下车,东风一吹 她险些站不稳,然后跟一个路人撞上了。
啪的一声。
手里的样本掉在了地上。
“走路不长眼啊!”她上来就对路人发脾气。
路人也不忍着她,“不长眼的是你好吧,明明是你撞得我,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