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手摸了摸黎稚咬破，微微有点刺痛的喉结，嘴角的弧度忍不住上扬。
“叔叔？”
突然，耳边想起一道软软糯糯小姑娘的声音。
他抬头，就看到了睡眼惺忪的岁宁。
他一怔。
“叔叔怎么会在这？”
岁宁见过裴淮序两次，却是第一次跟他说话。
对他充满了好奇。
她抱着星黛露想要靠近一点，却闻到他身上的烟酒味，后退一步，不自在地皱了皱鼻子。
见状，裴淮序顿时有些窘迫。
是那种被纯洁干净的灵魂看到如此肮脏狼狈自己的窘迫。
甚至心里有那么一瞬间懊悔喝酒。
岁宁歪着头看他，“叔叔是喝酒了吗？”
“......嗯。”
小姑娘的询问，让男人第一次有些手足无措，脑子里一瞬间闪过很多说辞，到最后却只是一片空白，只能僵硬地点点头。
岁宁将星黛露放下，噔噔噔跑到厨房踩着小凳子倒了一杯水给裴淮序，“爸爸喝醉酒的时候都会口渴，叔叔喝水。”
看着软软糯糯的小姑娘端过来一杯水，裴淮序有些怔然。
他接下，倒了谢，“谢谢。”
小姑娘笑弯了眼，“不客气。”
这一刻的小丫头像是一颗流星砰的一声击中了他的心。
让他心脏快跳了两下，忍不住想要跟她亲近一点。
陆恒那么讨厌的人一个人，没想到生的女儿这般讨人喜欢。
不得不承认，裴淮序有些嫉妒了。
喝完水，他忍不住想要跟这个可爱漂亮的小姑娘多聊两句，声音不自觉放软了下来，“你妈妈呢？”
“妈妈在洗澡。”
她指了下房间的方向。
她是起来上厕所的，却发现妈妈在洗澡，就只能到外面的卫生间上，却看到了裴淮序。
然后就忍不住走了过来。
她歪了歪头，“叔叔是妈妈带进来的吗？”
“是吧。”
他最后的记忆里是黎稚扶着他朝什么地方去。
她对他也不算太过无情，最起码没有让他露宿街头。
“那你跟妈妈是朋友吗？”
岁宁又问。
裴淮序想了想，“我想跟你妈妈做朋友，你妈妈不一定想跟我做朋友。”
“因为你欺负妈妈？”
裴淮序一愣，黎稚还跟自己女儿说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