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明川猛然抬头,不敢置信的看向龙椅上的帝王。
他特意找来的元国公说情,竟是在元国公说情之后,又给他降了官职。
降直五品的将军。
这和他初入军营的时候有什么区别。
圣上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前世,他一直深受重用,从未降过官职。
五品,日后他回到官署,众人会怎么看他?
程明川的拳头捏紧。
“是。”程明川应下。
雷霆雨露,皆是君恩。
圣上降罚,他也得受着。
程明川的余光下意识的看向傅晚宜。
恍然想起一些前世的事情,前世他每每与傅晚宜坐在一起的时候,傅晚宜偶尔与他也会说起朝堂的事情。
他虽鲜少应,但却是能听到傅晚宜的想法。
她说官场与商场的差别不大,要的是摸透人心,前世他嗤之以鼻,鲜少愿意和傅晚宜说这些话。
可现在。
他是不是便是没有摸透圣心。
前世,他不用摸透圣心,向来顺遂。
傅晚宜的目光没有落在他的身上,她只是静静的坐在那里。
她对自己,毫无关心了吗?
傅晚宜自然是听到了这件事情,但也稀松平常。
程明川这个人,自大自负,虽也会领兵,但他的自负让他始终摸不透人心。
现在的西晋帝,和前世一样,最为厌恶的,便是结党营私。
最初重用程明川,只是因为他永安侯府在这些世家之中,早已被排挤在外。
他找到元国公府,便是最差的一步棋。
倒是不如直接受了罚,让帝王出了这口气。
日后还是有机会能起来。
保留了他的官职,便是圣上还有用他的意思。
只是,程明川的事情,到底与她无关。
当年,程明川骗她的事情,这个仇还没报呢,他竟还看着自己,指望自己能帮他。
傅晚宜想着事情,无意识的将点心塞在陆烬寒的嘴里。
陆烬寒突然嘴里被塞了块点心,下意识的看向身旁的人。
晚宜正在出神。
一脸的无奈。
在府中的时候,她总是觉得好吃的东西下意识便递给自己,在这英华殿内,她走神也给自己塞点心。
“西晋帝王乃是信守承诺之人,我等打算明日便出发回去西羌。早日将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