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手虎口有旧烫伤,咳嗽重。
最近一次,昨日。
杜衡根本没离城。
……
监察司没有立刻抓。
药铺下一次取药在六日后。
等太久。
便从药材反查住处。
加月寒叶的清火散煎服时味道很重,附近若有人长期用,邻居可能知道。
掌柜只记得那人每次从西边来。
西边三个坊。
苏绾青查低价短租。
唐阿萝与监察司医修查长期火病人。
最后在旧木坊找到一间小院。
房主说,住客姓陆,做夜工,白日很少出门。
“咳嗽?”
“天天咳。还总烧一种难闻的药。”
“住多久?”
“两个月。”
“人现在在吗?”
“昨日夜里出去,没回来。”
又慢一步。
屋里几乎没有私人物品。
桌上只有药渣和半块烧焦木片。
许观潮拿起来。
木片一侧有议事殿内务堂编号。
杜衡身份基本确认。
床板下面则藏着三张仙京府公车临时通行票。
日期分别是三个月前、一个月前、三日前。
每一张都盖青鹤纹。
“谁给他的?”孟迟问。
票面只有车辆编号。
青三十七。
仙京府车马处调档。
青三十七是一辆灾务公车。
登记使用单位:灵脉处。
三个月前地火小震当天,它确实往返过丹盟议事殿与仙京府灾库。
一个月前,去了旧东市。
三日前,则去了城北。
“城北哪里?”沈照微问。
“记录只到坊门。灾务车进入紧急状态,可以不填具体地址。”
苏绾青忽然道:“杜衡昨日没回家,三日前公车去城北。会不会接他换地方?”
孟迟立刻让人查沿路目击。
灾务车很显眼。
两家路边商铺都记得。
车最后停在城北一处废弃药材转运场。
监察司当日下午封场。
……
转运场废了五年。
仓房空,地面却有新车轮痕。
最里面一间小屋还有人住过。
半锅冷粥。
两副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