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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
……
当晚,仙京府同意监察司进入地下灾库。
青匣还在。
外封完整。
陶谦明用家传识印打开内匣。
里面没有镇脉影印。
只留一只空夹。
夹底有十二年前的曜纹残粉。
影印确实曾经放在这里。
取出记录只有一次。
三个月前。
理由:地火小震,灾备复核。
领取人:灵脉处副使陶谦明。
整个灾库的人都看向他。
陶谦明脸上已经没有血色。
“我没有取过。”
签字是他的。
灵印也是他的。
连领取时间,都在他当日值守期间。
“识印呢?”孟迟问。
“旧识印一直在我身上。”
“有没有离手?”
陶谦明想了很久。
“三个月前地火震时,我昏过一次。”
“多久?”
“一刻钟。”
“谁救你?”
“内务堂的人。”
又是内务堂。
杜衡当时就在议事殿维修名单里。
线终于接上。
有人在地火小震那半日,同时接触镇脉井和仙京府灾库。
用陶谦明的识印,取走十二年前保存的影印。
三个月后,在第一锁上试了三息。
……
地下灾库出来后,谢守真站在台阶上很久。
“十二年前,我亲眼看着他们把假纸扔进火里。”
谢停云道:“你当时不知道。”
“所以我更讨厌这句话。”
“哪句?”
“我不知道。”
谢守真回头看侄子。
“七站我不知道。影印我也不知道。顾西尘做什么,我还是不知道。”
他的声音很疲惫。
“谢家总不能每次都靠不知道干净。”
谢停云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