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照微终于抬头。
“谢守真?”
“嗯。”
谢停云主动把后面的内容全说了。
谢守真当时三十多岁,刚接管谢家外务。
演练内容是模拟第一锁失效、南泄线关闭、内城火源不足时如何保住主渠高抽。
善后司提供旧总令。
灵脉处负责灾时权限。
谢家和丹鼎院负责补灵。
“有没有镇脉影印?”
“目录没写。”
“你二叔记得吗?”
谢停云沉默片刻。
“他说记得一张黑纸。”
……
谢守真当日下午便来了。
“不能停?”
“雨季快到了。”
“今日没下雨。”
“提前修。”
谢守真忍了。
沈照微问起十二年前演练。
他没有避。
“确实用过灾时影印。”
“几枚?”
“一枚。”
“从哪里来的?”
“程闻道带到现场。”
“演练后呢?”
“说是当场销毁。”
“谁看见?”
谢守真皱眉。
“我看见火盆烧了。”
燕妄生也在。
他问:“看见影印本身烧完?”
谢守真回忆。
“黑纸丢进火里,烧得很快。”
“曜纹纸遇普通火不会立刻烧。”
谢守真神色变了。
“什么意思?”
“真影印至少要用阵火烧十息。普通火盆丢进去,只会卷边。”
“那我看到的——”
“可能是普通黑纸。”
十二年前,有人已经做过一次掉包销毁。
意味着今晚使用的影印,甚至未必来自丹火案当年。
也可能来自十二年前演练。
“程闻道为什么在审讯里没说?”沈照微问。
谢守真脸色很难看。
“因为没人问到。”
顾西尘也只知道总令。
镇脉影印显然属于更高一层。
……
监察司随即重新讯问程闻道。
这一次,问得极具体。
十二年前灾备演练的影印去了哪里?
程闻道沉默近半个时辰。
最后道:“我交给陶景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