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松早上刚去上班,就接到一个从京北打来找成铮的电话。电话那头的声音听着挺着急的,他没敢耽搁,赶紧回去把成铮叫起来。
“京北打来的,好像出什么事了,你赶紧去我单位接一下。”
成铮脸色一沉,快速洗漱收拾了一番,跟着靳松赶到单位。
刚坐下没一会儿,电话就又响了。
“代表,出大事了!”助理的声音又急又哑,隔着听筒都能听出慌乱,“沈青同志被人举报是敌特分子,说她盗取厂里的机密信息后已经潜逃到国外去了!您赶紧回来吧!”
成铮握着话筒的手收紧了几分,声音却依旧沉稳:“具体怎么回事?谁举报的?”
“匿名举报的。现在情况有点复杂,说沈青同志是冒充别人的身份,并不是真的沈青,上面派了调查组进厂,点名要找您,您赶紧回来吧!”
“我知道了。马上买票回去。”
挂了电话,成铮站在那儿,脸色一片冷沉。
靳松看他状态不对,忙问:“是不是工作上有紧急情况要处理?”
“嗯,必须得马上回去。”成铮神情凝重。
“那你放心回去吧。”靳松拍了拍他的肩膀,“嫂子那边我会帮你找,我明天就提前去羊城。”
“谢了,兄弟。”成铮看着他,眼底带着郑重。
这份人情,他记下了。
以后一定会还。
“谢什么谢”,能让他欠个人情,靳松巴不得,“你的事儿就是我的事儿。好不容易才有你看得入眼的姑娘,兄弟我肯定得帮你找回来!”
成铮当天买了最快的票赶回京北。
人刚回到厂里,还没来得及放下行李,就被调查小组请进了办公室。
办公室里坐着三个人,两男一女,都穿着中山装,表情严肃。桌上摊着几份文件,最上面是一封拆开的信,字迹熟悉得让他心口一紧。
中间那个男同志立马把信倒扣起来,隔绝他的视线。
“成铮同志,”那男人开口,声音严肃,带着公事公办的疏离,“关于举报你未婚妻假冒别人身份、盗取技术资料这件事,你知不知情?”
成铮坐在那里,脊背挺得笔直。
本来他还想替林书瑶瞒着,但这件事显然闹大了,遮遮掩掩很可能会引起不必要的误会,反而对她更不利。
他索性坦然道:“假冒身份的事,我也是前几天才知道。林书瑶同志确实假冒了沈青同志的身份进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