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建国看着他这副冥顽不灵、死到临头还不自知的样子,最后那点耐心也耗尽了,他上前一把揪住周大勇的衣领,将他整个人半提起来,一字一句咬牙切齿:
“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你给我听好了,他成铮,爷爷是军区退下来的**!亲爹是总参的**!我能在公安系统站稳脚跟,全靠成老爷子提拔!你再多说一个字,不用别人动手,我先亲手扒了你这身皮,把你送进去!听明白了没有?!”
这番话如同数九寒天里兜头浇下的一盆冰水,瞬间将周大勇浇了个透心凉。
完了……全完了……
他这次真是踢到铁板了。
人家爷爷和亲爹,随便一个头衔拿出来都能压死他。
他居然还不知死活地去招惹别人。
还拿岳父的头衔压人家。
明白过来自己干了什么,周大勇脸色惨白如纸,腿肚子一阵一阵地发软,整个人唰地跪倒在地,也顾不得什么脸面、什么尊严了,跪着挪到成铮脚边,
“成、成同志!沈同志!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是我有眼无珠,不识好歹,您大人有大量,千万别跟我这种小人一般见识!求求您高抬贵手,放我一马吧!”
他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带着哭腔,语无伦次。
一边说,一边竟然抬手开始抽自己耳光。
啪啪的声音在走廊里清晰刺耳。
成铮眉头蹙了一下,对眼前这丑态并无丝毫动容,只觉厌烦。
他心里清楚,周大勇不是知道错了,只是畏惧权势而已,今天凑巧踢到了他这块铁板,不得不认错,改天面对弱势群体,又是一样耀武扬威。
这样的人,永远不会真的改正。
他微微侧身,声音冷淡:“你的问题自有组织和法律处理。”
“小铮说得对!”
赵建国立马点头,语气斩钉截铁,再看向周大勇的眼神里已无半分温度,只剩下公事公办的冷硬,转身吩咐旁边的干事,“把他带下去,关进禁闭室,严加看管!另外,立刻组织人手,彻查周大勇任职期间的所有行为,特别是违规办案、以权谋私、收受好处等问题,证据务必确凿,整理成材料,尽快报给我!”
这话一出,等于是宣判了周大勇的死刑。
一旦坐实问题,丢饭碗都是轻的,搞不好还要蹲大牢!
“爸!爸!不要啊!”
周大勇猛地挣扎起来,涕泪横流,想要扑过去抓住赵建国的裤腿,却被两个干事死死按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