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人凤在这股森冷的杀气中打了个寒颤,立正敬礼:“明白!”
——
就在军统本部定下这条冷酷基调的同时。
北平城,交道口一处不起眼的四合院地窖里。
因为地下暗渠走不通而暂时转入备用安全屋的严彪,正强忍着腿上的伤痛,听着面前一个穿着短褂的年轻小伙子汇报。
“老严,九个纵火小队已经全部待命了。只等明晚十一点,东城和西城九个日伪产业会同时起火。这已经是我们目前能拿出来的所有家底了。”
严彪点了点头,脸色因为失血依然苍白,但眼神却异常明亮:“告诉同志们,放完火就往租界边缘撤,千万不要和鬼子硬拼。我们的任务是制造混乱,把鬼子宪兵队吸引到反方向。”
“老严,为了那个买办的一句话,我们牺牲这么大,值得吗?”年轻小伙子有些犹豫,“万一他……”
“他不是买办。”严彪打断了他,语气重若千钧,“他是那个把刚村宁次送上天的男人。上面传了话,对于这个人,我们要做的只有两件事:绝对配合,绝对保护。”
在三方暗流疯狂涌动的背景下。
横山勇乘坐的“雷神”装甲专列,已经开出了石家庄,正以最高限速向着那个即将变成地狱的北平正阳门疾驰而来。
而更恐怖的炸弹,早在天津的雨幕中悄然埋下。
林烨喝完最后一口咖啡,放下一张法郎钞票。
他看到了大和旅馆对面,
而此刻。
那个原本紧闭的铁闸门缓缓升起。一排黑色的防弹轿车在装甲车的护卫下,准备驶出。
哈哈哈哈哈哈哈。
看来是日本,亲王的慰问活动,似乎不甘寂寞地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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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辆一模一样的黑色福特V8轿车,像一串黑色的幽灵,在两辆插着膏药旗的九三式装甲车的开道下,缓缓驶出大和旅馆被沙袋堆满的大门。
车队两侧,各跟着一排骑着侧三轮摩托车的宪兵,机枪手的手指紧紧扣在歪把子机枪的扳机上。沿途的街道早已被清场,每一扇临街的窗户后面,都可能有日军的暗哨死死盯着街面。
这是一张密不透风的防护网。
林烨坐在法租界咖啡馆靠窗的位置,放下手里的咖啡杯。镜片后的那双眼睛,已经开启了冰冷而高频的运算模式。
五辆车,哪一辆里坐着那位不可一世的亲王?
日军的防卫预案做得很专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