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烨把所有文件叠在一起,塞进了内衬口袋。
中屋。
两个人。
这是今晚最危险的一个环节——同时杀两个人,在不发出声音的前提下。
他走到中屋门前,把耳朵贴在门板上。
两组呼吸。
一个在左侧,一个在右侧。两张行军床分列房间两边,中间隔着大约一米五的距离。
左边那个呼吸较深较慢——睡得沉。
右边那个呼吸略浅略快——可能是浅睡眠状态。
先杀右边的。
没有犹豫的余地。在这种环境下,每多一秒钟都在增加暴露的风险。
门没有上锁。
他推开门的动作轻柔到连门轴都没有发出一丝声响——进来之前他从空间里取出了一小瓶灵泉水,滴了几滴在门轴上。灵泉水的润滑效果远超任何机械油。
右边的床。
军刺再次刺入。
同样的角度,同样的深度。
那个人的身体弓起来又落下去。
林烨的左手已经同时按住了他的嘴巴——虽然理论上他已经无法发声,但林烨不会给概率留任何空间。
三秒后,他松手。
转向左边。
左边那个人的鼾声还在继续。
近在咫尺的杀戮没有惊醒他——一方面是因为林烨的动作确实做到了无声,另一方面大概也因为这个人实在太累了。连续多天的加班和戒严勤务已经把这些基层特务的体力消耗到了极限。
军刺第三次刺入。
鼾声停止。
最后是东厢房。
那个换班去休息的人。
东厢房的门也没上锁。
林烨推门进去的时候,发现这间屋子比前面几间更简陋——一张竹 西子此刻,就铺在地上,上面躺着一个脱了外套只穿背心的男人,旁边放着一双军靴和一个帆布挎包。
帆布挎包吸引了他的注意。
包是半开着的,里面露出了一角纸片的边缘。
他一刺之后,蹲下来打开帆布包。
里面有两样东西让他的瞳孔微微收缩。
第一样是一份手写名册,上面列着二十七个中国人的名字、住址和联络方式——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