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依!!天皇陛下万岁!!”
两个在二战中沾满鲜血的战犯,在榻榻米上重重地磕头领命。
东京的暴怒,注定将化为一场席卷整个华北的腥风血雨。
而在同一时刻。
几千公里之外的中国大西南。
陪都重庆,黄山官邸。
秋雨绵绵,整个山城被笼罩在一层阴郁的白雾之中。
但黄山官邸的这间属于国民政府最高领袖的特等书房里,气氛却与外面的阴冷截然相反。
蒋介石穿着一身藏青色的长袍,手里捏着一张刚刚由军统局长戴笠亲自送来的译电纸。
他的手抖得很厉害。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一种难以抑制的、巨大的倒错感和狂喜。
但随着的深入,那种狂喜又变成了一种深深的、脊背发凉的惊惧。
“死了?那个在华东华北杀了我多少黄埔子弟的刚村宁次……就这么死了?!连个全尸都没留下?!!”
蒋介石的嗓音由于激动而拔高了好几个度。
“校长。千真万确。”
戴笠站在书桌前,脸色也是极其复杂。
“我们在日军内部的高级内线,亲眼看到了爆炸升起的蘑菇云。目前整个北平城已经完全戒严。日军内部的慌乱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这是抗战爆发以来,我们在敌后取得的、级别最高的战略性定点清除!”
蒋介石连连感叹道:“好!好啊!这个修罗,简直是党国的绝世奇才!如果他能早出现两年,我何至于丢了大半个中国!”
但。
当蒋介石的目光,落在那张译电纸的最后几行——也就是林烨故意留下的那段“感谢地下党同志破局断电掩护”的明码留言时。
蒋介石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然后一点一点,冷了下去。
“娘希匹……”
他重重地将译电纸拍在黄花梨的书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