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剧烈咳嗽着醒了过来,虽然满身是伤,但眼神里的求生欲被灵泉水强行点燃了。
“听清楚。”
林烨站起身,看着互相搀扶着的三个伤员。
“这里的地下走廊每十分钟有一队巡逻哨。门外还有双重火力封锁。从原路下水道撤退不可能,水流湍急,你们现在的体能会被直接淹死。”
他从牺牲的那名日军特务身上,扒下了两件黑色皮大衣,扔给青鸟和其中一个男报务员。
“披上。跟我走正面。”
“正面?!”青鸟脸色骤变,“不行!外面至少有三十个全副武装的宪兵,还有两挺重机枪!这和送死有什么区别?同志你是个高手,你一个人走吧,只要你把消息带出去,我青鸟死得其所!”
“闭嘴。”
林烨极其冷硬地打断了他那视死如归的陈词。
在这个修罗杀神面前,哪怕你是掌握千军万马机密的首长,也只有服从命令的份。
林烨走到铁门前,耳朵贴在厚重的钢板上。
根据他的判断。要无声无息地带着三个重伤员穿过一条有三十个日军防守的走廊,根本是不可能的。
既然不可能无声无息。那就只有制造一场让他们无暇顾及你们的绝对混乱!
他从空间中,翻出了那剩余的几十块***炸药和那个长满引信的电雷管。
这不是用来炸隧道的。
而是用来布置在一个极度危险、却能带来最疯狂战略收益的关键位置——地下承重墙。
林烨拔出门栓。门锁在一声极轻的咔哒声中被解开。
他闪身而出。
走廊两边,距离这间审讯室大约三十米外,才是走道两头的双交叉岗哨。由于深处地下,隔音效果使得里面刚才四秒钟的绞杀,没有透出一星半点的响动。
林烨的动作,像一只在墙壁上攀行的幽灵。
他趁着两边哨兵视线交汇的零点几秒盲区,极其敏捷地将那包重达五公斤的***炸药,塞进了走廊穹顶那根最粗壮的承重柱缝隙里。
然后,接上了一根只有短短十秒钟延时的小型拉火引信。
“退回去。捂住耳朵,张开嘴。”
林烨回到审讯室内,将铁门虚掩。对着满脸不可思议的青鸟三人下达了最后的指令。
这哪里是来救人的。这简直是个疯子!
青鸟咽了口唾沫,死死地捂住那个女报务员的耳朵。
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