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
城南天桥附近。一队由五名宪兵和三条狼狗组成的夜间精锐巡逻队,刚刚走过一条没有路灯的狭长胡同。
这些因为近期的恐怖袭击而神经紧绷的宪兵,手指一直扣在三八大盖的扳机上。
但杀机,是从天上降临的。
一张由高强度尼龙细线编织成的大网,从两面高墙之间瞬间落下。那不是普通的网,网线上挂满了极其锋利的细小倒刺。
五名宪兵连同狼狗还没来得及发出一声完整的惨叫。
那个像巨大蝙蝠一样的黑影已经从天而降。
没有任何枪声。只有令人牙酸的刀锋切割软骨的闷响。十秒钟。五具无头尸体整齐地排列在胡同的阴沟旁。三条狼狗被生生拧断了脖子。
墙上,依然是那个用狗血画上的、刺目的倒三角闪电标志。
七月十五日。凌晨。
东直门外的一处日军秘密囤粮所。这里驻守着一个满编的守备小队,大约四十多人。
他们没有遭到近身绞杀。
而是在换岗的那个最困乏的节点,遭遇了死神般的点名。
从六百米外的一处报废砖窑顶端。带有***的莫辛纳甘狙击步枪,
以每分钟十五发的恐怖射速,向着囤粮所的探照灯哨位和机枪掩体倾泻火力。
十五分钟。
囤粮所里能站着的日军,被极其精准的爆头射击削减了一半。
而剩下的人躲在沙袋后面,对着无边的黑暗疯狂开火,机枪扫射的声音震耳欲聋,但他们连一根敌人的毛都没打中。
当支援的装甲车在半个小时后轰鸣着赶到时。
囤粮所里只剩下满地的弹壳和二十几具被特种钢芯子弹打碎了半边脑袋的尸体。
那个隐藏在黑暗中的狙击手,早已经像融入了风里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
七月十八日。傍晚。
两辆运送从城外抢来的古董和字画的日军高级统筹所的卡车,在光天化日之下、在距离内城城门不到两公里的官道上,突然失控。
没有诡雷,没有埋伏。
只是在车辆经过一处土坡时,两名驾驶员的太阳穴几乎在同一瞬间被从远处射来的子弹贯穿。卡车翻入路沟。负责押车的十几名日军士兵刚刚从倾覆的车厢里爬出来,还没搞清楚状况。
两枚不知从哪里飞来的高爆手榴弹,精准地落在他们中间。
一团火光过后。
残存的几个没有被炸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