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里显得太寒酸了些,不足以撑起他需要进一步接触日军最核心情报圈子的门面。
这栋公馆,就是他的新戏台。
在这个大戏台上。
他要接待一位特殊的“客人”。
傍晚六点。
东郊民巷的路灯刚刚亮起。
一辆挂着关东军特别通行牌照的黑色斯蒂庞克轿车,在公馆的雕花铁门前停下。
坐在后座上的川岛秋穗,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酒红色天鹅绒长裙。
没有穿军装。
那种冷冽的杀气被这柔软奢华的面料包裹起来,反而散发出一种让人想要一探究竟的极度危险的诱惑力。
“阁下。这里就是那个林烨的新宅邸。”
坐在副驾驶上的木下健一转过头,
语气里透着一丝复杂,“这个人非常不简单。在整个北平后勤瘫痪的这几天,是他一个人,凭借着通天的手段,调集了大量的高级肉食,稳住了司令部的人心。”
“一个手眼通天的神秘商人?”
川岛秋穗冷笑了一声。
“木下君。你是做情报的,难道你从来没怀疑过吗?在四面都被我们的特高课和宪兵队封锁的情况下,是谁能突破重重关卡,把几百头牛羊像变魔术一样运进北平城的?”
木下健一咽了口唾沫:“我们查过他的车队,一切手续合法。而且那些货……确实是实打实的极品。他……应该只是在这条线上经营了很久的老手。”
“愚蠢。”
川岛秋穗推开车门。
“完美的合法履历,恰恰是最大的破绽。
在今天晚上,就让我来看看,这位被你们当成救星的财神爷,在那张商人的皮下面,到底藏着什么颜色的心。”
她踩着高跟鞋,走在公馆的碎石小路上。
目光像刀子一样扫过四周的建筑布局和安保设置。
但让她意外的是,这座奢华的公馆里,并没有看到几个穿黑西装的持枪保镖。除了几个负责端茶倒水的佣人,安静得甚至有些空旷。
大厅的门开着。
没有想象中暴发户那种到处堆满金玉的俗气。而是布置了极有品味的波斯地毯,墙上挂着几幅正宗的西洋油画,头顶是一盏巨大的捷克水晶吊灯,散发着柔和而明亮的光芒。
“木下中佐,欢迎寒舍。”
一个低沉、但在日语发音上极其注重音节优雅的男声,从二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