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第一场好戏的祭品,就是九十五号大院里那些被贪婪蒙蔽了双眼的禽兽们。
当天晚上。
九十五号大院,中院,易中海借着夜色的掩护,把院子里的几个成年男人全凑在了他那屋里。
油灯被故意拧得很暗。
屋子里挤着何大清、刘海中、贾家的儿子贾东旭,还有后院的阎埠贵。
桌子上,就放着林烨给的那一千块中储券。
在那个年代的微弱灯光下,那些印着连环套图案的纸币散发着一种让人理智全无的魔力。
“大家都听好了。”
易中海端着一大爷的架子,脸上的表情却因为压抑的兴奋而显得有些扭曲。
“林家那小子,虽说是后生晚辈,但手盘儿大。这笔钱,是他给的定金。活儿,刚才我跟他说定了,就在今天后半夜。”
“一大爷,这活儿到底是在哪儿干啊?稳妥不稳妥?”刘海中搓着两只胖手,他是个官迷,但更爱财。他大儿子因为在伪警局当个临时看守抽不开身,他打算自己亲自上阵挣这份十块钱的外快。
“有什么不稳妥的?”何大清撇撇嘴,“林兄弟开着日本人的特勤车,在北平城多大的黑白面子?也就是人家这两天急着出货人手不够,加上看在咱们街坊的面上,才把这种肥差便宜了咱们。”
“就是就是!”贾东旭在一旁附和,他娘贾张氏为了这十块钱,连哄带骂地逼着他今天晚上必须去背麻袋,“林烨再怎么横,也不敢坑咱们整个院子的人。他还要在这儿住呢。”
易中海点了点头,把那一千块钱收进了老式立柜的抽屉里,上了锁。
“地点在广安门外的一个废弃火车站仓库。活儿很简单,就是有一批从城外运进来的白面,大约几百袋,因为躲避风头,临时卸在那儿了。需要咱们趁着天黑,扛到路边的洋车上。干完就结现钱。”
背几袋白面,对于这些常年在工厂干体力活或者做老本行的劳工来说,简直就跟玩一样。
所有人的眼睛里,都透着一股白捡钱的贪婪和狂热。
没有一个人去深究,为什么一批普通的“黑市白面”,需要选在广安门外那种挨着日军军分区的地方卸货。
午夜,一点三十分。
月亮被厚厚的云层遮住了,北平城浸泡在如同墨汁一样的黑暗中。
广安门外。
距离日军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