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过头,看向站在一旁的易中海。
“一大爷。”林烨的声音很平稳,“贾家嫂子既然觉得我是做不干净买卖的。那不如这样。”
他从口袋里,慢条斯理地掏出了一叠厚厚的、崭新的中储券。
足足有一千块。
这在当时的物价下,能买下几十袋上好的白面。
当这叠钱露出来的时候。
整个四合院,连落根针的声音都听得见。刘海中的咽口水声大得简直能盖过树上的知了。贾张氏的眼睛直接变成了两个探照灯,死死地黏在那叠纸币上。
“我这儿,最近确实有笔买卖,需要大量的人手去帮忙'卸货'。”
林烨看着这群人。
“正愁找不到靠谱的。既然大家都是街坊。过几天,我有个大仓的货要倒腾。谁要是愿意半夜去帮我背两个小时的麻袋。每人,十块钱。”
十块钱!
背两个小时的麻袋!
这哪里是雇黑工,这简直是撒钱!
何大清第一个没憋住:“林兄弟,此话当真?”
“我林某人说出去的话,一口唾沫一个钉。”
在所有人贪婪的目光中。
林烨将那一千块钱,随手塞进了旁边的易中海手里。
“一大爷德高望重。过两天,等我消息。这钱您先拿着,就当是定金。谁去,您说了算。”
易中海握着那叠厚厚的票子,感觉像是握着一块烫手的山芋,但心底那股被钱砸中的眩晕感,让他连拒绝的话都没能说出口。
如果。
如果这群满心算计、贪婪无度的大院禽兽们知道,
两天后那个半夜,他们要去“卸货”的地点。
紧挨着日军宪兵队第四大队的一个弹药转运分站。
而他们背回来的那些麻袋里。
装的根本不是什么黑市的白面。
而是足以让他们被当成“修罗同伙”被就地枪决的定时燃烧引火粉。
不知道贾张氏还会不会笑得像现在这样满脸菊花开。
林烨转身走向东厢房。
牵过秦淮茹那因为生气和紧张而有些出汗的手。
“回家做饭。”
门被关上的那一刻。
院子里那些为了名额要打破头的吵闹声,被隔绝在门外。
林烨看着秦淮茹。
“过两天。我会让人接你和姨妈,去乡下待一阵子。”
真正的暴风雨,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