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个赶紧立正敬礼,连上前盘问的胆子都没有,直接挪开路障放行。
林烨戴着一副在黑市买到的茶色蛤蟆 眼境,单手扶着方向盘,从这些狗腿子面前呼啸而过。
阶层的力量,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到了第三天的傍晚。
林烨办完事,没有回后海。
他调转车头,顺着地安门大街,拐进了交道口,朝着南锣鼓巷的方向开去。
傍晚的南锣鼓巷。
正是大杂院里的人们下班回家、生火做饭最热闹的时候。
胡同不宽,堪堪能容一辆轿车通过。
“滴——滴——”
福特轿车的电喇叭发出两声短促而低沉的响声,提醒前面在路中间玩耍的几个小孩让路。
胡同里的大人小孩,包括那些正端着饭碗在门口溜达的老街坊们。
全都被这突如其来的钢铁庞然大物震住了。
在四三年的北平城,就算是有钱人出门也是坐洋车或者三轮车。除了日本人和伪政府的高官,谁家能有一辆私家小轿车?
那乌黑发亮的车漆。
那轰隆隆作响的发动机。
就像是一个从天而降的怪物。
车子以步行的速度,稳稳地停在了九十五号院的大门前。
熄火。
“咔哒。”
车门推开。
一条穿着笔挺的黑色藏青布长裤的腿迈了下来,脚上是一双擦得一尘不染的黑皮鞋。
紧接着,穿着一身定制长衫、身形挺拔的林烨,从驾驶室里走了出来。
夕阳的余晖打在他白皙却棱角分明的侧脸上。
茶色的蛤蟆 眼镜遮住了他眼神中的锋芒,却平添了十分的神秘和压迫感。
胡同里。
死一般地寂静。
所有人的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
九十五号院门口。
正在抖被子的三大妈,手里的被角“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前院刚下班回来的阎埠贵,扶着鼻梁上的破眼镜,眼珠子差点瞪出眼眶。
“这……这……林……林家小子?”
阎埠贵说话都结巴了。
林烨摘下墨镜,随手挂在长衫的领口,冲着阎埠贵微微一笑。
“三大爷,刚下班啊?”
“啊……啊。你这是……”阎埠贵的手指着那辆他这辈子在梦里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