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他现在的“明面身份”,需要进一步地巩固和抬高。
王维铭和陈宝山这两条线,在宫本少将遇刺之后的这几天里,发挥了意想不到的巨大作用。
日伪系统内部的戒严虽然严密,但这两人手底下的特供走私配额,却像是一张不受管制的通行证。
林烨借着这个当口,疯狂地向这两个汉奸名下的商行倾销空间里的物资。
一茬又一茬的极品玉米面。
一扇又一扇肥美的猪肉和羊肉。
甚至是空间里开始零星出产的人参——虽然年份只有短短的两三个月,但在灵泉水的浇灌下,药效和品相已经不输那些正经的长白山五年老参。
在兵荒马乱的沦陷区,粮食和药品就是硬通货。
短短不到十天的时间。
林烨手里积攒的财富,像滚雪球一样膨胀到了一个令人咋舌的数字。
不再是区区几百法币。
而是八千多块伪中储券,外加整整两百块现大洋,还有五根金条(俗称黄鱼)——这五根金条是陈宝山为了吃下那批“关外老参”,直接用硬通货结算的。
这笔钱,如果在南锣鼓巷买普通的四合院,能买下大半条胡同。
但钱光放在空间里发霉是不行的。
林烨需要用这笔钱,把自己的阶层硬生生地拔高上去。
在这个弱肉强食、看衣敬人的年代。你穿长衫走在街上,巡警可能会问你两句;但如果你坐在汽车里,连宪兵翻牌子都要掂量掂量你背后的主子是谁。
这天下午。
前门外大栅栏,陈宝山的绸缎庄后院。
“小林啊,你想要买个代步的家伙?这事儿你可算是找对人了。”
陈宝山抽着林烨送的哈德门香烟,胖脸上满是精明的生意人做派。
“现在的北平城,油料管制得严。但那些军政要员和咱们这些有特批额度的主儿,总得有辆车充门面不是?你现在生意做得这么大,老是雇洋车拉货走街串巷的,确实不像话,也容易招惹那些没长眼的黑警察。”
林烨坐在一旁的太师椅上,端着盖碗茶。
“全凭陈老板指点。钱不是问题,要现大洋还是黄鱼,您开口。只要车子皮实、牌照干净就行。”
“痛快!”
陈宝山一拍大腿。
“西城那边,伪警备司令部的一个少将参谋,上周因为上面查贪污查得紧,急着套现手里的一批私产。其中就有一辆他在战前买的福特轿车。九成新,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