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室内的逼仄环境里。那些在外面屋顶上架设的反狙击网,彻底成了瞎子!
林烨没有任何犹豫。
他推开配药间的门,顺着楼梯迅速向三楼转移。
三楼的走廊。
平日里这里只有医生和护士走动。但现在,走廊两头已经各站了四个端着***的宪兵。
中间的一间大病房,就是所谓的重症监护室。里面躺着的,就是那些在之前的战斗中被游击队打伤或者是被“修罗”那几场暗杀和爆炸中幸存的日军伤员。
林烨没有往走廊里硬闯。
他推开了三楼楼梯口旁边的一个洗手间。
这间洗手间的排风管道,正好连接着那间大病房的天花板通风口。这点建筑结构他在之前两天的高强度图纸侦察中已经烂熟于心。
这是当年德国设计师留下的西式建筑特色。
林烨踩着马桶水箱,双手悄无声息地卸下了排风栅栏,像一条没有骨头的蛇一样钻进了宽度不到六十公分的排风木管道里。
五倍体质带来的不仅是力量和速度,还有对身体骨骼肌肉的绝对控制力。
在如此狭窄的管道中匍匐前进。
没有发出一丝一毫的摩擦声。
一分钟后。
他来到了大病房正上方的通风口位置。
透过百叶窗的缝隙,他清晰地看到了下方病房里的景象。
十几个惨叫**的重伤员躺在病床上。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血腥味、化脓的臭味和来苏水的味道。
大门被推开了。
山田铁太郎、渡边正雄、医院院长,簇拥着宫本信一少将走了进来。
随行的只有四个贴身卫兵,因为病房里面积有限,大部队留在了走廊上。
“将军阁下,这些都是最近在北平地区遇袭受重伤的勇士。”院长点头哈腰地汇报着。
宫本信一皱着眉头,用戴着白手套的手捂着鼻子,显然对这里的气味很不适应。但他还是装出一副悲痛的样子,走到近前的一张病床前。
床上躺着的,正是那个在安定门外哨所爆炸中被削去半边脸的日军兵长。
他还活着,但只能依靠输液吊着一口气。
“帝国的勇士……”
宫本信一弯下腰,试图握住那个兵长仅剩的完好右手,说两句勉慰的场面话。
就在他弯腰,头部完全静止暴露在那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