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只被解开绳子的黑山羊更是撒了欢,在草地上来回蹦跶。
就在空间中央。
那口古井微微泛着涟漪。
溢出的那点灵泉水顺着青石板渗入土壤。几只土鸡和水鸭子似乎凭借着动物的本能,察觉到了这种能改变生命本质的好东西,全都扑腾着翅膀,围拢在古井台边,低头啄食着石板缝隙里那些沾染了水汽的青苔和泥土。
几乎是肉眼可见的,原本耸拉着脑袋、羽毛杂乱的禽类,在下肚一点灵泉水气后,眼睛都变得更加灵动,走起路来甚至带着几分生龙活虎的架势。
这就成规模了。
只要过上几个月,空间里这二十亩种着玉米的黑土大丰收,五百亩地里的牛羊成群。他在这个饿浮遍野的1942年,便再也不用为生计去冒那些不必要的风险了。
收回心神。
天色已经完全黑透了。
走在坑洼不平的碎石古道上,一轮惨白的冷月挂在枯树梢头。
林烨将手揣在袖管里,摸着刚从鬼子大衣里顺走的一个冰冷的铁酒壶。没有喝,只是感受着上面传来的真实触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