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被迫撤回的黑贞德头疼地望着面前的召唤阵,怎么都联系不到Berserker。
“吉尔,是我对下属约束不到位么?”感受着从者自主切断的契约,黑贞脸色不愉,“狂战士‘自裁’了。”
生前也好,吉尔·德·雷将她召唤到被查理七世放弃的死期后,曾经拥护贞德的军队群龙无首。
几乎是精神领袖的贞德死在火刑架上,吉尔曾尝试武力营救,但因兵力不足最后失败。
造成这一局面的,是圣女不懂人心么?
“不,贞德,不要怀疑这一点,”吉尔侍候在一旁,“是那些蒙受你恩惠的人,对你的苦难视而不见。”
“您拯救这个国家,这个国家却无法,甚至不愿保护您,那么就应回以原本应得到的结局。”
没有贞德的战斗,法兰西早被打成筛子了。
他们所做的一切,不过是拨乱反正,他们如此相信着。
黑贞合上眼,魔力涌动,召唤阵的凹槽被亮光一点点填满:“你说的对,吉尔,召唤新的战士为我而战。”
话虽如此,黑贞依旧对“背叛”的Berserker耿耿于怀。
好不容易召唤到这么一位实力强劲又神秘的从者,竟然投身另一个阵营。
不,更像是原本就怀有异心。
可她百思不得其解,圣杯召唤的从者遍及历史的过去现在未来。漫长的时间长河里,能够进入英灵殿的都是有名的英雄人物,互相认识的概率就更低了。
Berserker根本不认识贞德,为何和陌生地方的那些人如此熟悉?
要不是她十分确定Berserker就是自己亲自召唤的,她真要以为是敌方派来的间谍了。
魔力涌动,召唤阵中心爆发亮眼的光线,两道身影显现。
“呜呜呜呜呜——”全身由黑色铠甲包裹的狂战士发出含混的声音,理智在黑贞赋予的狂化状态下更低了。
“从者,assassin,前来报道。”白发少年相对好些,朝御主行礼。
黑贞满意地望着两位从者,这才是正确的展开啊。
之前的Berserker被召唤出来时,连一声招呼都没有,眼神清醒,压根没有狂战士的迷糊。
话虽如此,她还是认真检查了这次的从者,契约完好,命令也都会服从。
这次的从者肯定没有问题了。
只是战力比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