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神者大人,您终于来了...”那家伙一把抱住他的腿,“五年过去了,您还是这副模样...”
竹原流雾撇掉他的手,这人却极其用力地不撒手,他垂眸看见了一张流泪又强行扯出笑意的脸。
那人激动地抓住这根救命稻草,大颗大颗的泪珠掉下,哽咽到几乎说不出话:“您终于来了,您怎么才来...”
“呃,我们认识吗?”少年无奈道,他对这种着实没办法,“你,你先起来,有什么话等会说。”如果这人上来对他喊打喊杀,他直接处理就好,这种...
压切长谷部一愣,感受着和以前稍不同的气息,蓦然安静下来,恭敬地为他拉开门:“审神者大人,请进。”
屋子内很久没有打扫过,此时漫出的气体呛得少年咳嗽,竹原流雾大踏步走进,中心的仪器上已布了厚厚一层灰尘,仪器下还有一具骸骨。
骸骨手中环抱一个圆球,他上前抠出,时刻警惕身后的付丧神会不会给自己一刀,对方只冷漠瞥了一眼骸骨,目光又盯在他身上。
竹原流雾心生疑惑,手里动作不停,圆球置于仪器中,他无师自通地朝其中打入灵力——
强大的灵力自然而然流经本丸各处,天守阁焕然一新,灰土自动清出,院子内枯灰的杂草瞬间焕发生机,纷纷碎裂露出新生的绿色嫩芽;最中心被伐倒的樱花树再次亮起光辉,死树中心迸发主干,结出无数分支,生命力顺新生的枝芽在枝头化作绽放永不凋零的粉白色花瓣。
刀剑们纷纷起身,连之前灵力不足而恢复原形的刀剑都重新化形,朝天守阁望去。
这里...又来了一个新的审神者啊。
竹原流雾在狐之助给的任务册上打了个勾,转而看向这位疑似认识自己的刀剑:“好了,接下来聊聊?五年不见是什么意思?”
压切长谷部半跪下,言无不尽给他讲述了一个故事。
很久以前,有一位刚入门的审神者,脾性极其恶劣,以折磨这些付丧神为乐。他的运气欠佳,总是锻不出自己想要的刀,更是对他们这些不够稀有的刀变本加厉。
他让付丧神失去了自己的兄弟,让他们不得不跪下求饶,同类之间宛如斗兽场的野兽,日复一日漂流在苦海中。
偏偏时政的任务他每次都是超额完成,尽管因此损失了不少得力助手,他从不心疼这些消耗品。
付丧神们麻木地看着同类被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