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青晗惊得浑身一震,连连后退半步,满脸难以置信地看着沈新月,看向那枚钦差金印,眼底满是震惊与茫然。
“女子怎可为官?沈新月,你……”
他看向凤凌夜,凤凌夜面色平静如常,似乎早就知晓此事。
凤青晗脑海炸响,渐渐反应过来。
看来,这一切都是真的了……
他面色复杂,看向沈新月,长叹了口气。
他一直以为沈新月只是凭借凤凌夜的爱护才敢如此嚣张,却她竟有着如此尊崇的身份,握着连他这位都要忌惮的权力!
昔日,他为难沈新月,处处看不起她,倒显得他蠢不可及!
“钦差……如此说来,我陆家到了今日这步,都是被你算计!”
陆老太君更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浑身发抖,指着沈新月,嘴唇哆嗦着,一口气没提上来,“噗”的一声,喷出一口鲜血,顺着嘴角滑落,染红了衣襟。
陆长川面色惨白,显然也意识到了这点:“毒妇,这是何时的事?你为何要瞒着我?”
他所追求的权力之巅,竟一直都在他身边?!
那他讨好柳意柔,讨好凤青晗,究竟算什么?笑话吗!
明明 ,沈新月只需要略微发话,就能调他进吏部,可沈新月偏偏冷眼旁观,看着他如同跳梁小丑一般折腾……
而陆家的家产,沈新月的嫁妆,也都被她重新夺了回去……
赵春雪连忙扶住她:“休……休夫?史无前例!沈新月,你简直是大逆不道!女子休夫,乃是千古奇耻,你竟敢如此放肆!”
沈新月缓缓放下金印,神色凛然。
“女子休夫,是史无前例。可女子上金銮殿、受皇上亲封超一品钦差,亦是史无前例!”
她目光坚定,扫过在场众人,一字一句。
“我今日,就是要做这独一份!”
“不是为了彰显自己的权势,而是为了天下所有受辱受苦、被婚姻束缚的女子,开创一个先例——女子并非只能依附男子而生,若遇不公,若心有不甘,亦可昂首挺胸,斩断孽缘,活出自己的模样!”
说罢,她抬手示意喜鹊递来笔墨纸砚,提笔便写,笔锋凌厉,一气呵成。
片刻后,一张写满遒劲字迹的休书便放在了桌上。
沈新月拿起钦差金印,重重盖在休书之上,鎏金的印纹清晰可见,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她将休书递到陆长川面前,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