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新月搅局,今日这事恐怕无法善了,她得找机会脱困!
如今,唯一能救她的,就是大皇子和三皇子了……
她颤抖着双手穿上衣衫,指尖冰凉,眼底满是忐忑与慌乱,被安国公夫人死死牵着,脚步僵硬地往前院走去。
沈新月步履从容,胸有成竹。
几人刚走到前院门口,便见前厅外已然围了不少人——陆家众人已然赶了过来。
老太君被丫鬟搀扶着,面色凝重。
侯夫人赵春雪还不知实情,紧张又欢喜。
而陆长川,因身受重伤无法起身,被两个小厮抬着担架送了过来,凤凌夜念及他是侯府世子,特许他半靠在担架上,只是他面色惨白,眼神阴鸷,周身透着一股戾气。
待几人走进前厅,陆家众人纷纷看了过来。
柳意柔下意识低下头,不敢去看众人的目光,尤其是陆长川那阴鸷的眼神,更是让她心头一紧。
安国公夫人神色复杂,走到前厅中央。
“臣妇见过摄政王。”
凤凌夜勾唇,神色冷厉:“验的如何?”
“我……”
安国公夫人心情复杂,不知该如何作答。
老太君也颇为紧张,语气带着几分试探。
“国公夫人,听闻您今日来认亲,老身特意带着家人过来见礼,只是不知……这认亲之事,可有眉目了?”
安国公夫人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看了看柳意柔,又看了看沈新月,终究说了实话。
“老太君有所不知,今日认亲,出了些岔子。沈少夫人质疑柔儿的身份,说她身上的胎记是伪造的,还用药水将那胎记‘洗’掉了。”
这话一出,前厅顿时一片哗然。
老太君满脸惊愕,旋即苦笑起来。
“早该知道如此的,此女心狠手辣,满嘴谎言,还有什么是她不能编造的?”
赵春雪一头雾水,不知所措:“她竟是假的?怎会如此?”
旋即,她飞快地冲过去,狠狠地给了柳意柔一巴掌。
“贱人,竟敢伪造胎记和信物,你是要把我陆家陷于不仁不义之地吗!”
“母亲,都是姐姐故意害我,我是冤枉的……”
柳意柔哭了起来,愤怒地瞪了沈新月一眼,扑通一声跪在凤青晗脚下。
“三皇子,沈新月用药洗去我的胎记,挑拨我和国公府关系,柔儿求助无门,求三皇子为我做主!”
凤青晗脸色冷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