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陆家少夫人,无论陆家日后兴衰,这层身份终究卸不掉。倒是你,该为自己多筹谋几分后路才是。”
秋心虽是她的同盟,可终究是重利忘义之辈,追随她不过是各取所需、有所图谋,沈新月自始至终都未曾对她有过半分轻信。
秋心面色复杂,眼底满是怅然。
“我原以为,能给世子做妾,便能飞上枝头,从此再无需为将来发愁,可没想到,如今反倒成了困在侯府中的笼中鸟……”
她语气惶惶,低声恳求:“夫人,若您有法子,求您放我离府吧……”
陆长川已然成了废人,陆家如今家底空空,更欠下了一屁股外债。
即便她继续留在府中,也再无繁育子嗣、母凭子贵的可能,到最后,依旧只是个仰人鼻息的奴婢,日子只会比从前更难熬。
既然毫无指望,她又何苦死守于此?
沈新月微微挑眉,看向秋心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惊异。
她本以为秋心会死死攀着陆侯府这棵将倾之木,却没想到这丫头远比她预想的更为通透。
迎着秋心满含期盼的目光,沈新月沉吟片刻,缓缓开口。
“你且安心在府中伺候,莫要多生事端,等时机成熟,我自会想办法送你脱身离府。”
秋心大喜过望,连忙屈膝行礼,语气恭敬又急切:“多谢少夫人大恩大德!奴婢来日即便粉身碎骨,也必报答您的再造之恩。”
沈新月浅浅一笑,语气淡然:“粉身碎骨倒不必了,我答应帮你,不过是想让你往后能安稳度日罢了。”
秋心心头一暖,满心感激地目送沈新月的身影渐渐远去。
喜鹊一蹦一跳地跟在沈新月身侧,压低声音说道:“她倒也不算愚笨,竟也瞧得出陆侯府气数将近,反倒想着来巴结您呢。如今,也就姑娘您能救陆侯府于水火,可陆家与您素有旧怨,这般看来,陆家怕是真要走上绝路了。”
沈新月神色淡然,语气平静。“若真是个蠢的,她也没法在陆家这虎狼之地隐忍这么多年。”
喜鹊悄悄往宜春居的方向瞥了一眼,声音压得更低:“姑娘,如今时机已然成熟,您打算何时动手?”
“陆家已然落到这般境地,接下来,只需要对付柳意柔……”
处理完了柳意柔,就是陆家的死期!
沈新月唇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意,目光望向三皇子的住处。
“三皇子对柳意柔的情分非同一般,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