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夫人,老太君和世子都倒了,您要是再病了,陆家只剩下少夫人一人,可如何支撑啊……”
赵春雪被两人拉着,根本碰不到沈新月分毫,更是气得呕血。
“你们这两个贱婢,还不放开我!我可是陆家当家主母,我看你们是要反了天了!”
沈新月轻笑,拿出对牌钥匙。
“母亲,您真是老糊涂了,陆家的当家主母,早就换成了我。”
“你,你竟敢这样跟我说话……”
赵春雪眼冒金星,软软地倒了下去。
沈新月吩咐:“快扶夫人去旁边休息,一会儿让大夫一并诊治。”
秋心应下,送了赵春雪出去。
喜鹊看了陆长川一眼,低声道:“幸好姑娘早有准备,昨晚还真是惊险万分。”
沈新月勾唇冷笑:“这只是个开始而已……”
她从不打无准备之仗,陆家欠她的,欺她的,她要千百倍的讨回来!
“姑娘,无论您要做什么,奴婢都陪着您。”
喜鹊坚定地说了一句,畅快地看向昏迷的陆长川。
这个私自狠心的渣男,终于得了报应了……
张大夫很快赶来,进门匆匆行礼:“沈少夫人。”
沈新月还礼,道:“张大夫,夫君醒来急得吐了两口血,又昏迷了,劳烦您给看看。”
“您放心,老夫一定尽力。”
沈新月又道:“母亲也着急上火,我瞧着很是心疼,劳烦您一会儿也给开些安神的药。”
“夫人也病了?”
张大夫叹了口气,感慨至极地道:“少夫人,如今陆家上下病的病,伤的伤,有孕的有孕,只剩下您一个了,您可一定照顾好自己的身体。”
“多谢您关心,我一定好好照顾自己,支撑好门楣。”
沈新月嫣然一笑,目送他进去给陆长川诊治。
她抬步出去,站在院子里,仰头眯起眼睛,晒着太阳。
秋日阳光正好,明媚不燥,山庄里空气更是清新。
凤青晗进来时,就看到这一幕。
他下意识地驻足,神色复杂。
沈新月身着月白色的衣裙,上面用青色丝线绣着青竹,清新如莲,又苍翠如竹。
衣裳不俗,姿色更甚。
秋阳落在她身上,映得她肌肤莹白透明,本来英气的眉眼,多了几分温柔。
喜鹊瞧见他,连忙行礼:“见过三皇子。”
沈新月睁开双眸,